该死!他是个性向正常的男人,为什么突然别扭起来了?
但是白发男子似乎毫不介意,朗爽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没关系,这样吧,我把地址给你,你帮我过去看看他吧。看看他有没有乖乖躺在床上养病,因为他一个人独居在外,又没有人帮忙看着他,我也有一点担心他的情况。”
随后,他在纸上用潦草的英文写下了一行地址,递给言海澈。
只因,言海澈看来是真正关心翟修罗的人,他对她不会有害的,因此他便觉得让他过去看看她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否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发白的头发,恐怕会担心地变得更白。
“谢谢你。”言海澈道了谢,便离开了。
半个小时之后,言海澈去买了一些探病用的花以及水果,便来到翟修罗居住的小公寓前。
不过等他一走进外表班驳、里面更是脏乱不堪的小公寓里时,浓浓的眉便情不自禁地锁起。
途中,两三个打扮怪异的黑人与他擦肩而过,满嘴脏话的样子,看起来一点也不象是什么好邻居。
他怎么会住在这种地方呢?
不晓得为什么,他又开始莫名替他穷担心。
“不,不能够太多管闲事了,探完病,问完想问的事就离开吧!”言海澈如此告诉自己。
但是当他发现,翟修罗生病在家,居然连门都没锁上时,他又再度耸起浓眉,只想好好告戒他,什么叫做自保之道。
“修罗……翟修罗?你在吗?”在玄关顺手将门锁好之后,言海澈一面打量着还算整洁的客厅,一面喊着。
然而他喊了半天,还是没有人响应他,正如他先前按着好象坏掉的门铃,耐心地按了好久却没有反应一般。
于是言海澈决定放下手中的花和水果,当一名反客为主的客人,先找到翟修罗再说。
不过要找到翟修罗也不是件难事,因为这里除了一个客厅、一个厨房和浴室之外,就只有两个小房间了。
当他走进翟修罗的房间,只瞧见那里面简陋得只有一面镜子和一张床而已,剩下的衣物,全都用几个纸箱装着和衣架吊起来。
翟修罗脸色苍白的一躺在房间中央的木床上,看起来是病得相当严重的样子,浊重地喘着气,言海澈立刻走近床边,连方才的怒气都忘了。
“我的天,好烫!”言海澈伸手摸了下她的额头,骇了一跳地道:“难道你都没去看医生吗?”
他又气又急地跑到客厅去找电话,打电话给池文矢,要他马上帮他找个肯出诊的医生来。
接下来他又到浴室里用脸盆接了点水,回到房内想帮他擦掉一身的汗水,但是等他掀开被子,脱掉翟修罗上衣时,他几乎可以说是错愕地怔楞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