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妈妈突然追了出来,对大女儿说了一句话,“你可别再辜负人家了。”“辜负人 家?”童亚雏一头雾水。她何时辜负人了?
“唉!反正你听话就对了。”“妈,到底是什么事?”被童妈妈推出门外,童亚雏 揉揉昨夜哭肿的眼睛,盯著自家门哭笑不得。
怎么才一夜而已,她的家人全变了样?
也罢,反正她的心情低潮期五天前就开始了,失去纪觅蓝她已够难过,她不在乎再 多个几天。
步出家门,童亚雏立刻看到一辆黑色的重型机车,她的呼吸仿佛停止,双眼倏然一 亮。
是纪觅蓝吗?会是他吗!童亚雏马上飞奔至机车旁,但是机车上只有一顶黑色安全 帽,没有纪觅蓝的人影,这又令她大感失望。
“你在找我吗?”童亚雏一回头,高兴得想哭又想笑,因此只能捂著嘴,紧瞅著他 的颀长身影。
想笑,是因为她好不容易又见到他了;想哭,是因为两人见了面又要分开,更添哀 伤。
“你不想问我为什么来吗?”纪觅蓝走到她的面前,深邃的眼里净是愠怒的火苗。
他居然在童亚雏离开了一天后,才从梅芷英那里听到消息,当时他的怒火一来,几 乎偏及每个和他共事的人。
要不是冯圣人,他大概会像“未世之罪”中的男主角崔西一样发飙。
童亚雏垂下小脸。“对不起……”“你没有别的话好说吗?”他可不是为了这句话 才来这里的。
然而,她还是只有这句话能说。“对不起……”纪觅蓝急躁的一面不由得显现,抓 著她的手臂问道:“为什么不告诉我?梅芷英的事情我会处理。”他气的不光是这个, 而是在他对童亚雏剖心掏肺之后,她还是不愿意将她的事情与他分享。
虽说他以前曾戏弄过她,但是她给他的伤害才是最重的。
瞧见纪觅蓝指责的目光,童亚雏的眼一红,开始刺痛了起来,最后忍不住掉下眼泪 。
“我……我不是故意的。”看到她哭,他也于心不忍,但她若是不把话说明白,他 们难有未来可言。“那么告诉我,梅芷英是怎么对你说的。”“她告诉我,如果我再跟 你一起,她就要让你无法再演戏……”这也是她最无法忍受的事。
没有办法再演戏,纪觅蓝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