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芷英冷哼道:“哼!你还敢问我是什么事!我要你现在立刻辞职离开。”童亚雏 闻言,十分不解。“我不明白……”没有让人发现她私下见纪觅蓝的事,那么她又是何 时开罪于她?
梅芷英这会儿倒是得意洋洋。“不明白,很好,在你离开这里之前,我就大发慈悲 的告诉你,那是因为我的经纪人发现你们居然一起从外面进来!怎么样,你还有什么话 想狡辩吗?”可实情是,他们并没有一起走进来,而是纪觅蓝先推门进入,然后才是吃 完便当的童亚雏。
但是在梅芷英经纪人的加油添醋之下,变成他们是非常亲匿的相拥、有说有笑,而 且目中无人。
这种谎话也只有梅芷英才会相信。
然而童亚雏是半信半疑的,因为恍惚到现在,她根本忘了之前是不是她自己一个人 单独进来,因此她沉吟了一下才道:“我并没有要狡辩……不过,我也不想离开。”她 不是犯人,没有必要让梅芷英高傲得像审判一样,在她身上安下罪名,逼她辞职。
她喜欢这份工作,她不想轻易放弃它。
“呀!瞧瞧你说这是什么话?都有人看到你违反承诺和纪觅蓝出双入对,你还有话 反驳!”梅芷英喘著气骂道。
“我答应你的是不再接近纪觅蓝,但不包括纪觅蓝来接近我。”童亚雏大著胆子说 道。
只要一想到可毻离开这里,再也遇不到纪觅蓝,她的胸臆便一阵疼痛。
她知道是自己任性,自己不够相信纪觅蓝能够爱她永远,所以她才想逃开,可是一 旦真要离开纪觅蓝,她又会痛苦。
因为骗自己的人,就是她自己。
明明就是爱了,却不敢说,她比纪觅蓝还要没有勇气。
“反了!反了!”梅芷英勃然大怒,将两名美容师遣走,踱至童亚雏的面前怒道: “我的话你还有反抗的余地吗?也不想想看你是什么角色,几两重,配得上觅蓝吗?这 种大话你也说得出口。”一旁的经纪人也开口帮腔,“是呀!童亚雏,要不是你主动勾 引的话,纪蓝怎么可能会看得上你,你嘛!身材干干扁扁,又不像我们芷英一样拥有美 貌,想吸引纪觅蓝的青睐,你还早得很。”她说中童亚雏心中的痛处,让童亚雏皱皱眉 。
没有错!她承认她们说得很对,她在几个小时以前也是这么想的,像纪觅蓝这种人 怎么可能会爱上她,但是事情却发生了,很不可思议的发生了,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是 那么的美好……此时,童亚雏突然很坏心地想著,如果她把纪觅蓝要求交往或者结婚的 事说出来,她们是不是会收敛一点,不再这么咄咄逼人?
但她仍是没有说出来,只是倔强地摇头道:“不,我又没有做错任何事,所以我不 愿意辞职。”梅芷英也气急了,就是因为她看出纪觅蓝似乎也对童亚雏这丑丫头有兴趣 ,因此她才会这么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