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好要找能够辨认出他们三人的女朋友兼老婆,没想到除了他们家隔壁那柔弱 的小兔子之外,还有人能轻易办到。
乖乖!为什么他就找不到呢?
纪觅蓝抽完了烟,郑重警告他,“我可不许你在她面前乱说话。”准女朋友要是跑 了,看他到哪去找一个那么好的女人赔给他。
然而每每思及童亚雏,他的心中就像是充满一种奇怪的液体,无法将她置于心窝之 外。
他深深觉得这种感觉是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
纪津绿闻言,眉眼都笑弯了,他道:“我知道了,我什么都不会说。”他只是会先 告诉老妈而已,够意思了吧!纪觅蓝只觉得纪津绿不怀好意,倒是没有说些什么。他谅 纪津绿也不敢坏了他的好事。
今天纪觅蓝没来片厂,童亚雏便显得寂寞些了。
平常纪觅蓝会有意无意地来找她,偶尔聊聊戏剧角色,偶尔谈谈她表哥的事,时间 很快就会过去。
可现下任她怎么忙著手边的事,离下班时间却还是遥遥无期似的,过得十分缓慢。
童亚雏发现,她是想念纪觅蓝的。
才多久的时间没见面,她就想念得连心都疼了,这连她自己也感到意外。只是纪觅 蓝的魅力本来就无人能敌,因此童亚雏还没有联想到她可能已经爱上他,而将这种感觉 归咎于他出神人化的演技深深吸引她。
没有见到纪觅蓝意气风发的谈论戏剧、继续演出崔西这个美学罪犯,她真的相当不 习惯。
她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她那落寞的模样,连跟她一同工作的女同事都看不下去了。
“亚雏,叹气人是会倒楣的。”她不由提醒。
童亚雏望了她一眼,问道:“我刚刚有叹气吗?”她立刻翻了个白眼给童亚雏瞧。 “你若是没有叹气,我干嘛跟你这么说?”“是吗?”童亚雏一脸茫然。
女同事又好气又好笑,她瞧童亚雏分明就是一副为情所困的模样。
看来传言是真的,童亚雏果然是跟纪觅蓝有些什么。
她好羡慕哦!当女同事正要问些什么时,许超智走了进来,因此她赶紧噤声,因为 传言也说许超智对童亚雏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