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演得如何?”他打算在她说害怕的时候痛快地吻她一顿,最好能够把她 吻到昏过去,然后将她扛回家。
他喜欢上她了,难不成要他大声说出来吗?不,他办不到,只有想办法让她明白了 。
一提到他方才的表现,童亚雏兴奋地说道:“太棒了!我觉得没有人能够像你一样 诠释出崔西的个性来。”“呃?”“那种眼神、那种阴狠的气氛……还有故意用透明的 塑胶袋,让崔西父亲挣扎的样子变成艺术的感觉,棒呆了。”现下换纪觅蓝傻了眼。
这是什么状况?本来以为她会像梅芷英哭著、恐惧地跑开,但是她却开心地对他侃 侃而谈?
她难道不怕吗?
或许他的本性就像崔四一样,不……应该这么说,崔西是把人性的黑暗一面呈现出 来,而他却还隐藏著。
然而一谈到戏剧,尤其是纪觅蓝演的戏,童亚雏真的变了样子,说话时的表情多了 ,连肢体语言都加了上去。
纪觅蓝只有失笑地听她说了。
这情况,其实和他们吃午餐时讨论剧情的样子是一模一样的,童亚雏提出来的意见 ,有时候比他还要精辟。
对于这一点,纪觅蓝是又好气又好笑,因为他居然觉得被忽略了,童亚雏左一句、 右一句都是这个角色、那个角色……他挺质疑的,她既然这么喜欢戏剧,那她当初为什 么不来当演员?
“停!”他如果不喊停的话,她大概又会离题了。“你说完了吗?”他故意板著脸 问道。
童亚雏噤了声,小心翼翼地盯著他看。
“我……我说完了。”难怪小黠老爱嘲笑她,因为只要提到纪觅蓝和戏剧两件事, 她就没完没了,和之前的模样判若两人。
纪觅蓝先是十分严肃地盯著她,然后才慢慢露出微笑来。“算了,这一件事就算了 ,不过你中午得陪我一起吃饭。”“吃饭?”话说回来,他们这些天几乎天天一起吃中 饭,他不必特别嘱咐她吧?不过她还是点点头,表示她知道了。
“很好。”他倾过身,啄了下她的唇。
童亚雏怔愣了下,不明白他为什么又一副很开心的模样。
殊不知纪觅蓝正在庆幸童亚雏就是那个知他的人,她知他的戏剧,也知他想表达的 事。
这样就够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