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你好好唱歌。”说罢,他也不在乎歌迷如何尖叫,发动引擎呼啸驶过重 重歌迷,扬长而去。
纪津绿目送纪觅监离去,不明白他又怎么了。
然而他才回过身,一道锐利的视线立刻让他全身的毛发全站了起来,原本嘴角的微 笑顿时僵化。
严觐飏来到他的面前,双手抱胸,目光凌厉地瞪著他,他只好咧大嘴上的笑,在心 里大呼不妙。
“嗨!姊夫。”“你还晓得今天是你的首卖签唱会?”严觐飏挑眉问道。
纪津绿自知理亏,立刻摆出低姿态。“是呀!你瞧我这不是赶上了吗?我马上上台 !”于是在众歌迷的呼喊声中,纪津绿运动神经极佳地跃上舞台,让主持人介绍,高歌 一曲,点燃更热烈的气氛。
严觐飏吁了一口气,除了摇头还是摇头。
他开始后悔,他当初怎么会著了纪津绿那张油滑小嘴的道,当他的音乐专属制作人 呢?后悔呀!
骑进专用停车场,纪觅蓝将机车停在有车棚的地方,并且将他特别订制的车套取出 来,整个将车子给覆好,免得它蒙尘。
然后他戴上墨镜,将黑亮的安全帽夹在腋下,踱往一旁的高大建筑物,准备工作。
但是他才走到大门,又立刻煞住脚步,往工作人员进出的小门走去。
大门口聚集了一大堆女生,这情况简直就是和方才广场前一模一样,纪觅蓝的浓眉 蹙了起来。
在演艺圈几年下来,他得了追星一族恐惧症。
当然,追星一族恐惧症是纪津绿自个儿自嘲时说的,不过他和纪炽澄都相当赞同, 因为被迫著跑的感觉真的很糟糕。
幸好公司还算有良心,弄了个密门给工作人员或演艺人员出入,避开那些可怕的追 星族。
可话又说回来了,今儿个是什么大日子?怎么台湾半数以上的女孩都出现在小小的 台北盆地?
纪觅蓝在小门上敲了敲,里面立刻有人开门。
“觅蓝!快点,记者会快开始了。”开门的是纪觅蓝的经纪人冯圣人,他的脸上闪 者喜悦。
纪津绿常常说,冯圣人必定是有圣人的修养,否则也不可能当纪觅蓝的经纪人长达 两年之久,是最长的纪录。最短的纪录是三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