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儿!火儿!”官昕云脸色苍白,以颤抖的手抚着她的脸。
官火儿瞧他不再笑了,反而伸手摸着他的嘴说道:“昕┅┅昕云,我想看见┅┅你 平常┅┅咳!平常的那个笑┅┅可以吗?”
官昕云现在哪笑得出来啊!
不过,他仍是抚着官火儿放在他唇边的手,霸道地命今着:“火儿,你要看当然可 以,但不是现在,我要你马上好起来,只有身体好起来方可以看,你听见了没有?官火 儿!”
官火儿张口,原本想回答他好,但是她的意识渐渐地离开她的身体,使她只来得及 露出一个嘴角微弯的笑,就沉进无限的黑暗理了。
“你一定要救活她,你如果救不活她,我就要你的命!”官昕云掀起老大夫的衣领 威胁道,令老大夫身体打颤,看着一旁的白国行和水跃主将他拉开。
“当家的!你就先让大夫帮当家夫人看看,不然人家怎麽治好当家夫人的伤呢?”
白国行自官昕云的身後,跟着水跃生一起将他架开。
要不,他还真怕这名老大夫,以後再也不敢来帮他们牧场里的工人看病了。
官昕云闻言,这才静了下来,让白国行他们松开手。
他冷冷地盯着那名老大夫一眼,那名老大夫方可怜地拉拉自己的领子,吞了口口
水,开始帮官火儿看病。
老大夫在官昕云的目光之下战战兢兢地诊断,最後把他们一团大男人赶出去,开始 帮官火儿包扎伤口。
官昕云则是在被赶出房外的那一刻起,就不断在门外来回践步,看得白国行的眼睛 都快花了。
官昕云的脸色苍白,因为小丫头不断自房里端出深红的血水,不断换上新的止血布 。
最後,水云柔也赶过来了。“云见,人儿她的情况怎麽样了?”
本来在他们三人好不容易回到云天牧场之前,她就被强制回房里休息,不过在听说 官火见受重伤,她也忍不住饼来探采情况。
“娘!您怎麽不好好休息呢?”官昕云扶着她在一旁临时搬来的长椅上坐下,叨念 她方才为他担心,现在却又轮到了官火儿。
“火儿受了那麽重的伤,你教我怎麽有心情休息啊?”
“娘,恕不用担心,火儿吉人自有天相,她不会那麽快就去下了您优秀的儿子离开 的。”官昕云安慰水云柔,但他心里明白,他其实也在安慰自己。
水云柔瞥了他一眼,摇摇头。
她这个儿子有本事,就是为人做了些、霸气了些,连她有的时候都拿他没辙呢。
此时此刻,就在他们谈话结束之後,白发苍苍的老大夫从房里拿了条手中抹乾手走 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