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我了!火儿!”官昕云忍着腹伤,搂着官火儿策马。

可依靠在官昕云胸膛的官火儿,却在小手摸上他的腰时,摸到了愈流愈多的温热血 它们隔着刚刚官火儿帮官昕云暂时包上的手中,透出一阵阵的血,也慢慢地湿透他的衣 物。

“官昕云,你的血愈流愈多了。”她大喊。

突然间,她好怕好怕。

官昕云无暇低下头去确认官火儿声音里的恐惧,只能够安慰她。

“火儿,放心好了,我还没有回云天牧场苞你成亲,我是不会死去的。”他还是像 平日般霸气地说道,令官火儿气绝。

又来了!都这麽危急了,他还有心情说这些笑话。

“官昕云!”她生气地在他的怀里吼道,却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没有多少时候,黑衣杀手们的马还是追上来了,白国行怕再这样下去,别说他们三 人回不了云天牧场,恐怕想要活着逃脱也不是件简单的事。

“当家的!你们先走,我来殿後阻敌,快走吧!”

说罢,他的心一横,硬是勒马停下,不久,那团人已经把他团团包围住了。

“白国行!”官火儿惊声大喊,现了官昕云凝重的俊脸一眼。“怎麽办┅┅白国行 他┅┅我不要他和于招堂一样死掉。”

够了,真的是够了!她到这里来已经伤害了那麽多人,她不要再看到任何人受伤官 昕云闻言,缓缓地慢下黑旋风的狂蹄,并忽地将她放下马去。

“火儿,跑!回云天牧场去吧!我会带着白国行一起回来的。”

“不!不要这样,让我跟你在一起,拜托!”

她弄不懂,他们明明知道她的身上有着一股奇异的超能力,却每每地今她临阵脱逃 ,让她一个人独活,为什麽呢?

官昕云看着被官火儿拉着不放的手,和那张总是令他爱怜不已的粉脸,一双平时森 冷冰冻的黑日变得柔和,忽地又把它的身子提起,在她尚未反应之时,狠狠地印上一个 包含他所有爱意的深吻,令她昏头转向,差一点在他放下她时站不稳脚。

“火儿,这就是我的回答。”

官昕云弯了嘴角,用手点了下它的俏鼻尖,轨策马往回走了。

官火儿整个人呆了,才开始张嘴对着他离去的背影骂道:“该死的官昕云,你别以 为我会相信你这什麽烂回答!等我一会儿追上去,我一定要你好看┅┅谁教你老是偷袭 人家!”

官火儿骂得气喘叮叮,站得远远的,看到官昕云加入了白国行的行列,她的心也不 时地抽紧。

“该死的┅┅你真的以为我可以一个人离开吗?你真的以为我可以丢下你一个人吗 ?你实是个大笨蛋,官昕云┅┅我┅┅也爱你啊!我也希望你平安啊!你为什麽┅┅总 是那麽地卧以为是┅┅官昕云大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