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依计行事,官长笑这老头却像差个临门一脚,这令官富民有些烦恼。
“爹爹,如果咱们想得到那箱金子的话,就要这麽做,别无他法。”他挑了被火烧 得奇形怪状的眉说道。
官长笑这才朝官昕云咳了咳。“昕云,见到官火儿後你就得把黄金交出来。”
於是他挥了挥右手,他马後的一名黑衣人即刻拉出一名女子,她的头上罩着黑市, 双手被绑在身前,寸步难行地被黑衣人推着。
官昕云见状,心里抽痛了一下,星星似的眼瞳也腿了起来。
他们居然敢这样对待火儿,官昕云暗忖,他等一会儿会替火儿连本带利讨回来。
“黄金呢!”官长笑的眼里,还是只有黄澄澄的金子。
官昕云抬高了下巴,“先放了火儿,这是我们的约定。”
官长笑又看了官富民一眼,瞧官富民不耐烦地点头,他才朝後头的杀手喊道:“让 官火儿过去。”
黑衣人看到暗号,推了眼前的蒙面女子一把,便便她跟蹈了下,马上往前一仆,跌 倒在地。
“火儿!”官昕云气急地大叫,才瞧见蒙面女子被黑衣人扶了起来。
但她仍不好过,又跌又见的,才慢慢地走至两方的中心点。
“等一下,昕云,你何不把那箱黄金推过来些?”官长笑提醒地喊道。
官昕云的脸一沉,长臂一伸,对着那装了黄金的车施了掌力,跟着策马到中心点“ 交换吧!”官昕云对着那名押着蒙面女子的黑衣人道。
那黑衣人看官长笑一眼,就忽地把蒙面女子往前一堆,马上把一车的黄金给往回“ 火儿!”官昕云眼见蒙面女子就要跌倒在地,便施展轻功跃离马儿,向前去抱住了她, 再飞回马上。
“火儿!”
在官火儿重回他的怀抱,狂喜的同时,突然扯下自己黑色头巾的陌生女子,却在此 时将一柄锐利小刀刺进他的胸膛里。
“咳!”官昕云吐了一口血,打了那名陌生女子一掌,将她盯住黑旋风的身上。
“哈!炳!炳!昕云,你还是中计了,其实官火儿并不在我们的手上,而是被你的 属下拐走了,你这个大笨蛋!”
官长笑瞧黄金已然得手,当然是笑得更加开心,尤其是见到官昕云身受重伤,他的 心就有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不久,杀手们的报告传来,顿时熄灭他的快乐。
“啊!狈屎:这里头根本就没有黄金!我们都被骗了!”
“什麽?”官长笑这时才回头瞥了官昕云一眼,後者,正带着嘲讽的目光看着他, 彷佛他比他更蠢,今他气得差一点脑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