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那你什麽时候可以抓到那名火妖女给我?”官富民脸上的恨意相当叫由於 他留经向官长笑描述过,官火儿是如何把火“放”到他的身上,焚烧他的身体,所以每 每跟人谈话,他绝不提及官火儿的名字,而叫她“火妖女”。

官长笑闻言狂筑了几声。“乖,富民,爹爹等一会儿就派人去找寻昕云牧场的位置 ,将火妖女给抓回来,所以你要乖乖养伤,明白吗?”

“富民晓得了。”

奔波了好几天,官火儿还是没有习惯马上生活,仍是给逼得每天上马每天吐。

官昕云看了自然是心阚不已,到了下一个小镇,马上就给她换了个较为舒适的马车 ,没有想到一天下来,她还是连吐了好几坎,吐得身子骨都瘦一大圈。

唉!想不到当真给官昕云的乌鸦嘴给说中了,她真的不太适合长途奔波。

直到官昕云再也忍受不了官火儿的日渐消瘦,隔天她一上马车,就条地点了她的睡 穴,要她昏睡一整天。

刚开始官火儿当然是气得要命,一张小嘴也骂个不停,但是只要官火儿不再苍白虚 弱,官昕云就算是耳朵听到生茧,仍是笑弯了唇。

不久,官火儿就胖了些,但是晚上却再也睡不着觉。

弄得官昕云只得舍命陪爱人,彻夜和她闲谈一些牧场的事情,白天却有一点精押不 好不容易,牧场已近在眼前,官昕云也终於可以松懈,在落日以前好好地休息一下他倾 身向策马在他左侧的白国行吩咐:“让你领着,我先迭火兄回去。”

说罢,官昕云就骑着马儿至後头的马车旁,施展上乘轻功跃了进去,不一会儿,就 抱着一路被他点了睡穴的官火儿,打算先行回牧场了。

于招堂目送着他们离去後,颓丧地垂下头,白国行大力拍了下他的背,差一点害他 摔下马去。

“招堂!振作点,天涯何处无芳草啊!”白国行安慰道。

于招堂却给了他一个大白眼,谁教自国行突然拍他的背,吓了他一大跳。

官昕云则快马加鞭回到了云天牧场里的庄院,将黑旋风交给了吃惊的马僮之後,就 要下人马上去打扫他的隔壁房间。

“当家的,这个女孩是┅┅”

云天牧场的总管是他娘的弟弟水跃生,叔叔见到他突然回来,怀里抱了个陌生的美 丽女子,不禁好奇地探问。

“跃生叔叔,她叫火儿,是我的女人。”官昕云骄傲地宣布。

他对自己相当喜欢的东西或人,都是如此表示。

水跃生瞥了官火儿无邪的睡脸一眼,几乎是马上就喜欢了这个即将成为官昕云妻子 的女孩。

他笑了笑,对官昕云说道:“也是你该定下来的时候了,先帮她解穴,带她去见你 的母亲吧。”

“谢谢跃生叔叔。”他对他点了点头,抱着官火儿,就笔直地往母亲居住的院落行 去。

水跃生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明白他的这一个优秀的 子,完完全全为他怀里的佳人 着迷。

官昕云快速地拐过长廊,走进了母亲房间的外厅,遣退下人,才帮官火儿解开身上 的睡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