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或许是怕的缺德事做多了,罪有应得。

但那火再烧下去,会烧去了他的一条小命。

官昕云无暇去管官富民的死活,他随即绕过长廊,走到房内,一脸害怕地问着擦肩 而过的下人。

“火儿,火儿呢?你有没有看到她,她现在在哪里?”他心急如焚。

“对┅┅对不起,小的不知道。”

下人的衣领被提上,又突地放下,差一点害他重心不稳地跌了狗吃屎。

火儿,你千万要没事啊!

你可知道,当我得知你可能会被大哥给┅┅我担心得要命,火儿,你对我而言,是 愈来愈重要了,你可明白?

官昕云和白国行等人快步地跨进官火儿的房内,当然也发现一直沉睡不醒的小丫头 菁菁。

“当家庄主,她只是被下了迷烟。”白国行检查过她的脉後报告道。

“弄醒她。”官昕云只丢下这句话就走进去了。

内室里,一片静默,跟门外的人声鼎沸成反比。

“火儿?你在这里吗?”

但是没有人回答他的话,这让他的心又悬高了些。

不!冷静一点,人儿一定在这里,她应该知道逃离他之被他抓回来的後果,所以她 不会轻易去尝试。

好不容易使自己稍稍冷静下来,官昕云隐隐约约地听到哭泣声。

那是┅┅“火儿!火儿!”他放声大叫。

最後,才找到整个人蟋由得像个母体内小婴孩的官火儿,躲在黑暗的林角,官昕云 马上靠了过去。

“火儿。”他饮伸出手来抱她,但是却被官火儿抬起脸时,眼中的那抹红给吓到了 。

她的眼睛是红色的?

官火儿只是哭泣着,就像好几年以前,她意外地烧死那个男人後的情况。

然後,她眼里的焦距才找到了官昕云,她想跟他解释,如同以前她看见那具躺在她 身边的焦尸一样。

“他┅┅他想要碰我,我不肯┅┅所以才会┅┅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真的不 是故意的┅┅你会相信我吧┅┅我真的不故意的。”

官火儿的声音十分疮哑、破碎,深深扯痛了官昕云的心。

“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我相信你。”官昕云难得柔情且生涩地抱紧官火儿仍颤抖 不已的身子,在她的耳边低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