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烦我,我要休息了。”官火儿拉紧身上的被子,将头埋进去了。
这一回的阌离之旅让她学到一个教训,那就是下回千万别再骑官折云的马。
因为有其主必有其马,这匹疯疯的黑马,居然就这样载着她在官家庄外绕到天亮, 她能不气结吗?真服了那匹疯马。
但是官折云不吃她这一套,他向来只做自己想做的事,当然现在也不例外。
他又邪笑了,向前三步,没有预警地拉起她身上的被子,今她叫了好大一声。
“哇!你做什麽?把被子还给我!”她气急败坏地喊道。
原来这个自大狂都是这麽对待病人的,那麽她先前没有因风寒病死,搞不好是她的 幸运,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还没有惩戒你,所以你现在还不许休息。”
瞧他说得义正辞严,令官火儿忍不住生气,可他脸上的那抹笑意,却愈来愈让她怕 怕哩!
“惩戒┅┅惩戒什麽?是你霸道地限制住我的自由。为什麽我不能逃?”神经病, 这人实在是自大地过分。
但是官折云的那张俊脸,马上在她的面前放大,让她返到床的最角落去了。
“我说过你的命是我的,我当然有权力决定你的自由。”他低哑的声音不容置疑地 道,让官火儿的身子颤了一下。
他怎麽跟研究所的那些人一样啊!以为创造了她的生命,就妄想对地做全面的控制 ,这绝对不是地想要的。
思及此,她的眼无可避免地暗下来。
她不喜欢这样,她要逃,她一定要逃。
“你怎麽了?”观察力一向好得惊人的官折云,粗鲁地抓住她的双臂,挤眉道。
因为官火儿失去光彩的小脸,竟让他不由得心阚。
回神後,官火儿的火气也来了。
她使劲地挣扎,嚷嚷道:“你放开我啦!别摇,我的头好痛,你不希望我再吐到你 的身上吧!”官折云这才打量丁她好一会儿,放开她。
官火儿松了一口气,坐回床上,双臂交抱地揉着发疼的抓痕。
官折云不但自大而且粗鲁,她怎麽现在才发现呐!
“你不是要惩罚吗?要就快一点,我要休息了。”这个家伙老是今她心烦意乱,还 是尽早远离他的荼毒好。
而说到惩罚一事,官折云这个自大的变态狂居然笑例了嘴,凝规着她,今她马上後 悔说过这句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