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信她的话,那麽刚才就不要问她嘛!多此一举。

官火儿忿忿地转身欲走,可是官昕云却仍拉着她不放。

“火儿,不要跟他在一起,否则受到伤害的一定会是你。”语气竟是官火儿接触他 这几日以来,最令她震撼的一次。

她背对着他的身子忙了一下,待她讶异地回身时,他已经放开她的手,跟白国行投 人回廊的另一端了。

带着浓浓的愁绪,她曾经以为这个男人只有自大和霸气而已,没有想到,真是没有 想到┅┅在早上意外的事件落幕之後,官火儿没有想到,官昕云这个自大的家伙记忆力 好得令她咋舌,没忘了先前说要培养感情一事。

中午时辰一到,就来了她居住的落院,罔顾她的抗议,用扛的也把她扛上肩,轻松 地带出房外。

官火儿被扛在他的肩上,一路在下人的窃笑及惊讶目光中大叫。

“放下我!喂!懊死的自大狂!我叫你放下我,没听到吗?”她用力地槌打他的背 ,却似对他毫无影响。

“我不叫喂!”官昕云打着她,步伐轻松得连大气也不喘一下,自在地答道。

气得官火儿直想拿手里的火焰灼烧他。

但是还等不及她动手,她整个人又被他丢在木椅上,痛叫了一声。

“哦!好痛啊!你到底知不知道什麽叫做怜香惜玉啊?”也不管形象问题,劈头就 骂了他一顿。

待她骂完了,才发觉一旁站了不少下人,正咯咯地偷笑。

该死!都是这个自大的家伙害的!她不懂为什麽她老生他的气?难道是八字犯冲吗 ?不然为何事情只要一扯上他。她便很难不生气?

官昕云的脸上还是那抹气死人的冷冷自信笑容,黑目现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她的话 就向一边服侍的丫鬟说道:“上菜。”

令人意外的是,他在面对这些下人的时候,那语气和视线就像官火儿初见他一样, 像是结了层冰,千刀万剑也砍不醉,且让人不寒而栗。

官火儿征了一下,发觉官昕云还真是一个怪人。

有时森冷如同地狱的大魔头,有时又对她霸道得像是他的所有物,有时又忧郁得不 像他自己。

他究竟是一个什麽样的人?至今仍是一个解不开的谜团。

只可惜,她现在为了要寻找63号及77号不能够久留,不然,她还挺乐意替他解除外 表的寒霜,让众人一睹他的真面目。

啊!懊死,她又在想什麽了?

甩甩头,官火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官昕云回视她那毫不隐瞒且充满恨意的水撞,唇角又是一弯,恨得官火儿牙痒痒的 。“看那里,夕阳落下了。”

他突地一个指向远方,官火儿这才从怒气里惊觉,原来他们现下正位於一座高约二 一层的阁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