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鱼儿悠游,对他们来说不是件很稀奇的事情,但是对她们这些终年被关在研究 所里的新人种而言,却是一种渴望,这种感觉他们不会明白的。

“那条路可以去哪里?”她问小丫鬟,把话题转开。

小丫宝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答道:“哦!那里是当家庄主的落院,火儿小姐想过 去看看吗?现在说不定已经开了冬梅呢!”

官火儿脸红。

什麽地方不好指,偏偏去指到官昕云住的地方。

不过,她的住所里居然种了冬梅就令她好奇了,因为以他那种超级自信到自大的性 格,清丽的雅梅实在不太适合。

官火儿当然马上摇首。“我不要去。”

她才不想去,尤其是官昕云住的地方。

但是当她正要转个身,打算从另一个方向再去看看别的地方时,一只有点白哲的手 挡在她的面前了。

“嗨!泵娘,咱们又见面了。”

闻言,官火儿抬头往上一瞥,月眉就不自禁地皱起了。

她身後的小丫鬟,则恭敬地对他喊一声:“庄主。”

由於官昕云是他们的当家庄主,所以他们都城官富民为庄主,而官长笑为大老爷, 以区分他们的身分,免得弄不清哪一个是哪一个?

官富民那张看来流里流气的脸上,挂了一抹自命风流的笑,让官火儿第一眼见到他 的时候,就对他的印象不好。

“你有事吗?”官火儿露出冷冷的表情问道。

这才是她平时对待男性应有的悻度,而不是像官昕云一样,总令她莫名地想发火。

官富民堆起笑意,丝毫不以官火儿的冷然为杆。“在下昨日还没有向姑娘自我介绍 呢,我明官富民,请问姑娘芳名?”

其实他早在昨日出了官昕云的书房後,就叫了下人去替他打探伊人的芳名,现下, 正是他用来接近官火儿的藉口罢了。

她实在是不想理他,不过碍於他是官昕云的大哥,而且现在她又站在人家的地盘上 ,不好太无礼,所以报上自己的名字。

“官火儿。”多馀的话她懒得跟他说。

“官火儿?这不是小弟给你的名字,在下问的是姑娘的真名。”官富民自以为是地 笑笑,身体又朝她挪近了些。

她皱了眉头,不喜欢他的接近,於是向前走了几步。

“官火儿,这就是我的名字。”虽然对自己不自觉地用了官昕云给的名字感到懊恼 ,却也对自己如此顺口而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