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惊喜的还不止这些,他竟亲自挑了两款女衣,说是她那一件见鬼的银衣不许再穿 ,否则就让她赤裸裸地待在房内,连庭院也不准逛。

顿时,他们的头顶有如遭到了雷击,膛目结舌。

因为就连官昕云的生母他也没有亲自为她挑过女衣,而这官火儿又是何方神圣,竟 如此得到他的青睐?这事当然轰动整个官家庄,口耳相传起来。

当事人官火儿呢?她全然不知。

只晓得被官昕云审问的当天下午,她睡醒了之後,就有两个小丫鬟笑咪咪地来找她 ,说是想为她净身,换上一身比较舒适的衣服。

官火儿心里一想:也对,她已经连着好几天都穿着这件银衣了,虽然有净身,但是 她还是觉得不舒服,因此便马上应允,没想到这居然是官昕云的意思、官昕云挑的衣服 、官昕云叫来的丫鬟。

待她体力终於恢复得差不多,她当然不愿意在这座牢笼多待一会儿,心想,63号和 77号情况不知道怎麽样了?她必须去找她们。

所以当守在官家庄门口的两名家丁搔着头告诉她,她不能够随意地离开官家庄时, 很少发脾气的她竟抑制不了。

路上问了官昕云的书房所在之後,就直奔而去了。

“碰!”一声,官火儿推开书房的大门,引起官昕云冷冷地注视,可他的黑畔里却 有诡异的笑。

书房里除了官昕云之外,还有一老一少,皆是官火儿没有见过的人。

令她厌恶的是,那一老一少都对她投以惊艳的眼光,流露出垂涎之色。

上下地打量她不说,还想剥光她的衣服瞧,让她鄙夷,想当作没有见到他们。

那一老在官火儿还未开口质问官昕云为什麽不让她离开之前,就说话了。

“昕云啊!这一位姑娘该不会就是前几天你救进庄里的女孩,还不赶快为爹爹引见 。”

另一人也色迷迷地开口了。

“是啊!昕云,都藏了那麽久,也该让我们认识吧?”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看得官 火儿觉得呕心。

天啊?这种人就是官昕云的父亲和兄弟,难怪他的个性会那麽奇怪,也算是情有可 官火儿现下挺可怜他的,方才的怒气也消了大半。

官昕云嘲讽地撇撇嘴,皮笑肉不笑道:“父亲大人和大哥不需要知道他是谁,她再 过一阵子会随我回牧场去,所以不用费心介绍了。”

话里摆明了就是不想告诉他们,官昕云的悻度惹火了这对父子。

官火儿居然有点欣赏他,弯了嘴角,看着他们气红了眼睛,一只右手直指着官昕云 发抖。

“你┅┅你这逆子!要不是你母亲的话,我早就收回你的权力了!哼!”官长笑气 得甩了下袖,招呼了他大儿子一声,“富民!我们走!”就跨出门离开了。

官富民眼见官长笑走远,一双色迷迷的畔子仍是无法自制地往官火儿的身上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