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步曳铃闷了没多久,却又开口了。
“他……他好像是一个很有钱的人。”
汤依芸看着她若有所思的侧脸,就明白步曳铃又想起了以前那段不成熟又失败的恋情。
她不由得说道:“怎么样,想跟我谈谈吗?”一件事,不管是好、是坏,说出来都总比闷在心里要舒坦些吧?
步曳钱也因为她的这句话,像特赦、解禁般,提起了这几天发生的事,也提到武君玺没再跟她说过话。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依芸。”步曳铃有点泄气地道。
她明明是那么地讨厌武君玺对她毛手毛脚,一天到晚像蜜蜂一样绕着她飞、在她身边打转。
因此她从来没有想过,一旦武君玺远离她的生活之后,她居然会像是少了什么,做任何一件事都不对劲。
也许……她是生病了吧!
因为终于把心输给了武君玺而生病了。
汤依芸沉吟了一会儿,才道:“你别想太多。我想,他只是需要冷静下来,好好想想你们之间的关系吧。”
“是这样子的吗?”
“我想是的。因为照你以前的说法,他应该是个做任何事都相当积极的男人,他一旦看定目标,应该不会轻易放手。”
“但是他……好几天没有跟我说话了。”害得她什么事都做不好,也害得她满脑子都想着他。
唉,也许这就是犯相思吧?
“傻曳铃,你不要想太多了。”汤依芸安抚她道;然后转移话题。“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他到底是谁?”
步曳铃整天都以“代号”,诸如下半身动物、害虫、蜜蜂喊着他,因此到现在她还不晓得究竟是哪一个男人让好友牵肠挂肚。
“他叫武君玺,我后来才晓得,原来他是凯瑟琳服饰的出资人,也是波塞顿集团的副总裁。”
“哇,这么大来历!”
这也难怪步曳铃会突然这么没自信了。
如果换了她,说不定会更加退缩。
步曳铃好奇地看着她。“你知道他吗?依芸。”
“知道,我听我表哥说过。他们原本是在美国波士顿发迹的一个连锁国际饭店,不过后来他们扩展了商业触角,除了饭店还投资了很多其他的产业,所以凯瑟琳服饰的出资人会是武君玺,一点也不稀奇。”
听完汤依芸的解说,步曳铃那股闷在心中的抑郁并没有消除,反而加深了。
因为正如汤依芸所说,武君玺的来历真的是大到她无法想象,而她对这一类的知识也太贫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