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爸爸这么一说,骆敏只觉得有些丢脸。她连忙拉拉父亲的衣袖,想告诉他,这里 是美国,台湾办流水席的那一套在这里完全不适用。
可是他甩开骆敏的手,要武撒霆的回答。
也就因为从武撒霆的笑脸上看不出他有什么想法,所以骆敏简直要?自己的父亲捏 了一把冷汗。
“可以印喜帖,但是办流水席可能不行,不过我会在波塞顿饭店举办庆祝餐会,不 晓得岳父大人意下如何?”
所幸武撒霆今天心情很好,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骆敏不禁猜想,他真有那么想结 婚吗?
殊不知武撒霆的心里的确是这么想的,只要能在骆敏的身上套上婚姻的枷锁,那他 就不怕她跟别的男人跑了,因为他相信骆敏不会违背婚礼的誓的,而他就有时间将她的 心重新夺回。
骆爸爸皱著眉头想了很久,“那好吧!就印喜帖,在教堂结婚,不办流水席,不过 餐会可不能不办。”
闻言,骆敏苦笑了下。
天哪!她筒直是无法想象这个婚礼会是什么样子?
印喜帖,结果却在教堂举行婚礼?而一个像流水席的餐会……她可能会更加头痛了 。
日期、仪式敲定,武撒霆便马上联络厂商,印制大红喜帖。
他还记得,当他打电话向厂商说明喜帖的样式时,对方那奇怪的语气。噙著一抹笑 意,他开始批阅手上的公文。
可是他才批阅没有多久,就有几个女人闯了进来,“砰”
地一声推开办公室大门。
“撤霆,你寄这种奇怪的东西给我做什么?”其中一个金发女子首先发言。
她的手上和其他几个女人一样,都拿著一张喜帖,而且脸上的表情是既怪又好笑, 使得她们脸上的浓妆看起来有点吓人。
武撤霆抬起了头,表情还是同以前一样闲散,仿佛什么事都骇不倒他。
“什么怪东西?”他明知故问,悠哉地躺进皮椅里。
“就是我们手上的这张红帖子。”另一个棕发女子不悦地瞪了其他女人一眼,扬著 手上的喜帖。
也难怪她们不晓得这张红帖的意义,不过武撒霆还特地将其中的中文翻译成下了英 文,怎么她们还是不懂?
“那是喜帖。”他笑著回答,突然发现,要和骆敏结婚的感觉还真的很不错。
“喜帖?!这是什么怪东西呀?”又有一个女人嫌恶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