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敏哭红了眼,也哭红了鼻子、脸蛋,只是不断地要他走。
“请你走吧,我……我们之间早就已经结束了,所以……所以请你不要再来找我, 就当……我已经被你甩了……我们已经分手了,好吗?”她不断抽噎著。
那模样真的令武撒霆首次尝到何谓心痛。
他手握成拳,又蓦然放开,粗眉皱拢,紫眸也不再闪著帝王般的尊傲。
“不要分手,我绝不答应。”他坚定地说。
以前的他或许不在乎甩掉哪一个女人会令他后悔,但是骆敏会,所以他是一辈子都 不会和她分手的。
“我不管!你走……你走;我不要再看到你了!”
骆敏不断地挥手,用力推拒著武撒霆那试图抓住她的双臂,但是武撒霆不放,使劲 地抱紧她,让她埋在他的胸前哭泣。
他生平从未遭受过这种无力感,只能任由下意识支配自己的动作,嘴里不断地呢喃 :“你不明白……你不会明白,在我的心里……你是特别的……所以……我根本放不开 你。”
虽然道歉的话已在脑海中盘旋,可他还是说不出口。不过他首次道出了心中的话, 反而令自己看清了一切。
没有错,他是爱上了骆敏,而且深度已经出乎他意料之外了……蓦地睁开双 眼,那肿痛、沉重的眼皮在在说明了昨夜她的泪流得够多,喉咙里的干涩更代表了昨夜 的痛哭失声。
骆敏记起今早还要上班,因此翻了个身准备起床,却被眼前忽然放大的俊脸给吓得 张大水瞳。
老天!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他怎么会在这里?
瞧瞧武撒霆仿佛在自家一样,将手搭在她的腰上,侧著脸,任由一头黑色的长发披 散在白色的枕头上。
这个情形她以前也见过几次,但是却没有任何一次像现在那么悸动、那么感慨的。
到底有多少女人见过他现在这般毫无防备、单纯得有如孩子的睡??而以前的她也 总会悄俏地感伤、妒忌,只因她明白,眼前的他永远都不可能只属于她一个人的……不 过现在,她再也没有这样的烦恼了,因为她要把这一切的伤痛都结束,让伤口结痂,不 再疼痛。
下定决心的骆敏移开了视线,坐在床上,揉了揉隐隐作疼的太阳穴,才蹑手蹑脚地 离开大床,走进浴室里梳洗,准备上班。
说实在的,她完全想不起来,昨夜在她歇斯底里地大哭过后,她和武撒霆之间还发 生了什么事情。她愈想头就愈痛,所以干脆不想了,反正她说了那种话,不就是注定分 手了吗?想得再多也于事无补。
半个小时之后,骆敏留下他先行上班去了。武撒霆在不久后被一通电话吵醒,他将 头埋进枕头里,接起电话。
“喂喂,敏吗?你在家吗?喂喂,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