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武撒霆指挥下人拿了一堆衣服进来,并且要她今晚打扮得漂亮一点后才离开。
骆敏忍不住抱怨起来,“真是的,就只会命令人而已。”
可她抱怨的话才脱口,蓦地发觉,季妈竟然站在她的身后。
“呃……那个……”
骆敏怕她会生气,连忙想要解释,但是季妈铺好了白床单,朝她挥挥手,表示自己 不在意。
“唉!撒霆少爷本来就是这样子的一个人,也难怪你会抱怨了。不过以后你会晓得 ,他只对他关心的人或事情如此,其他人呀,只要不违逆他的意,他根本懒得去理会。 ”
“是吗?”骆敏闻言,怔了半晌,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指发呆。
虽然她晓得季妈这么说的用意何在,但是……她真的可以再抱存希望,和武撒霆在 一起吗?
她还未得到答案,季妈就留下她一个人离去了。
近黄昏时,骆敏洗了个澡,换上武撒霆自作主张准备的衣服,化上淡妆下楼 ,没有多久,她便在微暗的中庭找到他了。
武撒霆站在花团锦簇中,孤傲地抬起下巴,闭上双眼,双手插进裤袋里,挺直了腰 杆,任黑色的长发随风飘扬。
那个样子像是黑夜里的神祗,长了双黑色的羽翅,本该是让人战栗恐惧的,却又不 禁为他邪魅、危险的气质所吸引。
他的确是上帝偏心的完美之作。
骆敏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慑住了,脚钉在原地,眼睛眨也不眨,只能贪婪地将他的样 子烙进脑海里,做?一辈子的珍藏。
直到他那双野兽似的紫眸张开,投向了她,这魔咒才被打破……不!也许还没有, 因为他嘴角的那抹懒笑再度将她的心攫获,令她彻底沉沦。
“你来了。”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却令她不由自主的打颤。
武撒霆踱了过来,那步伐比猎豹犹胜一筹,稳健又毫无声响。
“会冷?”他盯著她看。
“不,不会。”
她摇头,他不会知道,他本身就是难以脱离的致命吸引力,光是静静地看著他,就 能够受到撼动。
武撒霆鹰隼的瞳露出明显的赞赏,扫过她那身银色、贴身又露肩的衣装,大手一揽 ,她已投进他的气息里,沾染了他的暖意。
“过来。”
“做什么?这样……很奇怪。”
骆敏挣扎,总觉得这样暧昧的姿势要是被别人看见了不好,但武撒霆倒洒脱,接著 她往里走。
他没有说自己是为了怕她冷才拉近她的身子,也没有说是喜欢她靠在他身上的感觉 才拥著她,因为他不习惯表达自己心中的情绪,就算骆敏对他真是特别的,他也不可能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