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好久之后,武撒霆自胸腔中吐出了一口气,看著自己的手,发觉它竟微微地打颤 著,这是第一次,他彻底后悔和他的女人分手,彻底后悔……但是却没有后路可退,真 是糟糕。
当他再次将注意力投回办公桌上时,他猛然张大了紫瞳,发现她没有把他开好的支 票带走。
“狗屎!”
跟武撒宇这个骂脏话高手同住了几十年,他还是第一次察觉自己的脏话也可以骂得 如此顺口。
而这竟是这一次分手唯一的收获,遗落的却是怎么也意想不到的东西……那就是他 的心。
她知道游戏规则的,所以心甘情愿地离开。
不接受他的钱,是因为不想污蔑这一份真感情,毕竟他和她之间是不一样的,她一 直都十分认真,付出他不想要的真感情。
所以傻的人始终是她,因为她不大会玩这种游戏,当然也就没有资格接受那笔钱了 。
骆敏老早就计划好了,如果哪一天武撒霆里的不要她了,那她一定要好好地到处去 玩一玩,再回台湾去。
因此她事前就有在做准备了。她将搜集来的旅游资料花一个晚上的时间看了一遍, 并且挂了通电话回台湾,只说过年的那一天一定会回去,除此之外就什么也没有透露了 。
到美国各地走一走吧!散散心,她会重新得到快乐的。
带著这种心情,骆敏提著随意整理的小包行李,和房东太太打了声招呼便踏上旅程 。
她知道暗自垂泪绝对不是疗伤的好方法,那么就去散心吧!
这几天,武撒霆亲自面试前来应征的秘书人选,可是挑来捡去,就是没有一 个他看顺眼的,因为每一个前来的女人不是抱著和他来一段情的意念,就是一心想跳上 他的床替他暖被,他实在弄不清除此之外,她们还有什么用?
履历表上是都写了会速记、会打字、会电脑,结果一测试起来,没有一个人通过考 验。
还有一个女人是音乐系毕业的,她竟在履历表上写会计系,结果他考了簿计,她果 然什么都写不出来,谎言不攻自破。
十几天下来,他还是我不到适合的人代骆敏的职,令他头痛极了。
“嗨!撒霆,找到你要的人了吗?”
武撒宇幸灾乐祸的脸在门口探了下,瞧见他办公室里的女人全走光了才踏进来。只 因他不喜欢被女人垂涎的感觉。
武撒霆白了他一眼,揉揉太阳穴,不太喜欢承认他还真的开始想念起骆敏来了,因 此口气也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