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下,他满脑子都是几个小时以前,骆敏和他分手时那副惊骇、受伤的神情, 他不晓得?何懊恼得很,就连方才在和爱格妮丝做爱的时候,也老是想到她的那个表情 、那张像是要哭泣的脸。

有这烦恼的武撒霆将车子驶得飞快,连闯了好几个红灯,心里却没有因此好过一些 。和爱格妮丝做爱反而成了一种可笑的罪恶感,挥之不去,让他自嘲地笑了起来。

不知从何时起……不,也许应该说,自从他和骆敏有了固定关系之后,他就很少再 和其他女人做爱,这是不是代表著,他就要陷入某种泥沼里?他分析不出来,不过…… 跟她分手或许是个好主意。

因为他实在是不喜欢看到她那种弃妇般的表情,而且是厌恶极了,因为他知道那正 是女人陷入情网的表现,然后她们就会来个一哭一闹,要求他对她忠实、只爱她一个… …令他受不了。

虽然她给他的感觉一向比其他的女人好,但是事已至此,他不得不认真考虑是否该 结束他们之间的关系,即使还眷恋她的身体,可总比他在跟其他女人做爱的时候受到干 扰好吧?

飞车回到饭店,他依旧是对著一路上对他侧目的女人投以致命的微笑,让她们神迷 不已。

但是待他回到自己的办公楼层时,却不见骆敏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于是他浓眉一挑 ,马上想到她会在武撒宇那里,于是又下了楼。

心里竟隐隐的漾著不愉快。

可是当他“砰”地一声打开武撒宇的办公室大门时,只见一个褐发女人衣衫不整地 从武撒宇的大腿上跳了起来。

“该死的!撒霆!你在干什么呀?狗屎!”武撒宇诅咒连连。

那名褐发女人则是连忙整理了下自己的衣物,就慌张地跑掉了。

武撒霆目送她离开,然后对著武撒宇气极的俊?摊了摊手。

“我怎么知道你在办事?”

由于武撒霆向来都不喜欢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办事,所以他通常都是和女人到外头解 决,没有武撒宇的公私不分。

武撒宇拉上了自己的拉链,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才自位子上站了起来,气得实在很 想揪起他的领子扁他一顿。不过他还是没有动手就是了,毕竟他们兄弟俩已经很久没有 打过架了。

“有何贵干,快给我说!”武撒宇咬著牙说道。

武撒霆笑了起来,“不要生气了,撒宇,你不也老打断我的好事?咱们一次还一次 ,别太计较了。”

说是这么说,武撒宇可笑不出来,一双蓝眼似要冒火,看著他写意的模样,头顶快 冒烟了。

“你最好是有正经事,否则……我就要你笑不出来。”

可是武撒霆还是在笑,像在捋虎须一样的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