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他们俩缱蜷缠绵,依恋彼此的体温、气息,抚遍了对方的每一寸肌肤,热情 地贡献自己的一切,紧紧地结合在一起。

那感觉对武撒霆而言是新鲜的,虽然他跟骆敏已经维持这样的关系近半年了,但还 不曾厌倦过她的身体。对他这个换女人就像呼吸一样平常的男人而言,这的确是新鲜的 。

他迫切地品尝她的甜蜜,一双手不老实地抚著她的娇躯,那如凝玉、如丝缎的肤触 ,迷得他舍不得把手移开,慢慢地往下挪去。

现下,他还真是高兴他们俩因为昨夜的纵情而全裸相拥入睡,不然教他自己动手脱 下女人的衣物,他还真是懒了。

平时想跟他做爱的女人通常都得自己脱了束缚,再帮他宽衣,否则他还真懒得帮她 们忙,内裤往下一扯,事情不全都解决了?还脱什么衣服?她们不嫌麻烦,他还觉得懒 呢!

但是很不巧的,就在他很兴奋地分开骆敏的修长双腿时,门铃声响了。他紧急煞住 自己的欲火,翻身下床,披上睡袍。

不过在他火大的踱去开门之前,他倒是满体贴地将地上的被单捡起来丢回床上,让 红著脸的骆敏遮住娇躯。

“你先去洗澡吧!”他皱著好看的粗眉说道,在她闪进浴室后,才板著俊?冲出房 间,走到廊底将铁制的大门打开。

“嗨!撒霆,早呀!”

站在门后的人是武撒宇,他唯一的双胞胎弟弟,那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正挂著让 人生气的高傲笑容。

“早你的头。”

武撒霆邪美的脸写满了明显的怒气,但是武撒宇可不把它当一回事,迳自步进门内 ,把自己的领带弄松,嘴角弯起了一抹和武撒霆如出一辙的讽笑,瞥著他那一身白色的 睡衣,看著他走进吧台里的样子,也晓得自己刚刚坏了他什么好事。

“对不起,害你欲求不满了。”

武撒宇说的是道歉的话,但是那略带笑意、高了几度的声音,听来就是有些刺耳, 根本不像道歉的样子。

武撒霆的性子不如武撒宇的烈,什么事情都不太容易记仇,因此当性欲消褪的同时 ,他的气也去了大半。

不过……他很讨厌武撒宇那丢三落四的性格,所以当他坐上沙发椅,开始看报纸的 时候,就顺道念了他几句──“不是教你在女人家过夜的时候,要带电子锁的吗?”

武撒宇一脸无辜的耸耸肩。“我是带了呀!可是在丽莎……呃,还是莎丽……唉, 管她是丽莎还是莎丽,反正我要回家的时候却找不到了,你又不是不在家,干嘛那么计 较。”

武撒霆那双看著报纸的紫眼倏然抬起瞪了他一眼。武撒宇摊了摊手,仍不怕这个子 比他高几寸、比他早出生几秒的胞兄。

事实上,他倒很少看到武撒霆生气的样子,今天早上武撒霆开门的那个臭脸,还真 唬到他了。

啧!结果才不到几秒,武撒霆的脸又恢复成平时那个皮笑肉不笑、可以迷死一拖拉 库女人的笑容,真教他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