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君!”
方宝儿奔了过去,差一点不知轻重地想扑上床去,抱着他不放。
若不是墨家兄弟发挥了仅存的一点点良心,拉了她一把,说不定她真的跳上床去了。
“喂!他是病人耶!”
“是呀!你想当泰山压死他吗?”
倘若是在平时,墨家兄弟大概会被方宝儿给捶打好几拳,然后摸走他们身上所有的信用卡,拿到百货公司去大刷特刷。
但是今天的情况不同,现下她的眼里只有柳争君,其他人她一概视而不见,自动隐形了起来。
“我好担心……好担心……”甩开墨家兄弟的手,方宝儿回到床边,哭得满脸泪水地说道。
“你……哭了?”柳争君心疼地说道。
他本来想抬起手来,替她拭去脸颊上的泪水,但他实在没什么力气,身体像刚刚被支解再拼回去一样,痛得不得了。
“对不起……”方宝儿呜咽地说道,然后用力地吸了吸哭红的鼻子,满心只想窝到床上去,感受他的体温。
“别道歉,这不是你的错。”
那是他自愿的,因为他知道,当方宝儿不小心跌出车外的时候,他就跟着疯狂了,只知道一心想救她,却忘了当时有多危险。但他根本不在乎,他只在乎这辈子如果失去了方宝儿,那么他的生活将不再有快乐和欢笑了……
而当柳争君这么说的时候,方宝儿抬起脸来,讶异地看着他;因为她发现,他正说着池文矢向她说过的话。
“怎么了?”柳争君不明白地问道。
方宝儿抹了抹眼泪,终于露出了这几天惊慌、痛苦后的第一个笑容。“没什么,我只是想说……我……我爱你。”
柳争君微微睁大了眼,接着看到方宝儿握紧他的手,他也笑了。
“宝儿,我也爱你。”他首次坦承自己的心意。
因为正如池文矢说的,他不想这一辈子都抱着遗憾过日子,尤其是在他经历了这些事情之后。
然后,墨家兄弟识相的退出房间,方宝儿还是忍不住爬上床去,在侠小的床上,与柳争君额靠着额、鼻顶着鼻,眼中只看到对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