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见他一副难以放齿的模样,柳争君走到他面前,“怎么了?”

当下,只见姚垂杨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地开口问道:“那个……苍蝇是什么意思?”

他今天来上班的时候有私下问过那两个女工读生,但是他只要一说到苍蝇两个字,她们就咯路笑个不停,他根本问不下去。

从学生时代,他的求知欲就很强,常常问得教授答不出话来,而现在碰到了问题,教他闷着不问,实在很难。

但他没有想到,柳争君一听到苍蝇两个字,也笑了出来,只不过没那两个女工读来得夸张。

然而柳争君也不愧是姚垂杨的学长,深知他好学的个性,便直接给了他一个令他更加疑惑的答案。

“苍蝇指的是某些特定的女人。”

“某些……特定的女人?”姚垂扬依旧有听没有懂。“是……哪一方面的特定呢?”

“这个你只要在这里待久了就会知道。”说罢,柳争君就上楼去了,留下姚垂杨一个人在诊疗室内苦思不已。

几天之后,柳争君依约定和方宝儿会合之后,两个人开了二十分钟左右的车,来到池文矢的住处。

当他们到达的时候,池文矢他们早就将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得差不多了。

一会儿,方宝儿穿上贴身的夜行衣,然后在外头又罩上一件裤装,并仔细的检查外表有无异样。

和方宝儿同行的言海澈也一样,同样在夜行衣外又穿了一套西装,为这种不太舒适的感觉而微微皱眉。

但言海澈忽略它,并且快速地和方宝儿纣论注意事项,以及再对了一下他们伪装身分时该说的话。柳争君站在一旁,却始终不发一语地看着他们,心里有着沉重的担心和害怕,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接着,池文矢开始分配车辆,并且将钥匙丢给他们。

“好,争君和我搭同……—辆车,大家开始分组行动,然后……还是老话一句,要安全的回来,知道了吗?”

“知道了!”大家同声喊道,便和自己的搭档走出去。

方宝儿应该要跟着言海澈—起去开车,但她却一再回头注视着柳争君,想要和他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池文矢发现了,便用手肘顶了顶柳争君的侧腹,道:“你现在不过去跟她说话,等一下就没机会让你们交谈了。”

因为他们必须分开行动,因此不同车辆的人只能用无线电通话,而且频道共用,不能够讲什么悄悄话。柳争君如果不想和他们一起分享甜言蜜语,再犹豫下去,就真的没机会了。

“我……不知道该跟她说些什么?”柳争君迟疑地说道。

“哎哟,我的天呀!我还真是第—次看见有人谈恋爱谈成这样……”池文矢嘀咕着,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