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却红着一张脸,嗫嚅地说:“我……我的脚受伤了,我们可以先去争君他家吗?”

“可是我想先把帐册拿回去……”

“哇!我的脚好痛!好痛!流血了、破皮了!”方宝儿突然一会儿指着脚、一会儿指着手肘喊痛。

池文矢闻言,脸上先是有几分怔然,然后不由得和开车的言海澈四目相对,不禁笑了出来。

“好、好、好,就知道你喜欢他,我们就勉强陪你跑一趟,顺便看看你那鼓鼓的背包里装了什么。”

池文矢瞄瞄她紧抱着的那个背包,大得不像话。看来方宝儿肯定是犯了老毛病,“顺手”带了些礼物出来吧?

“咦?”瞧见池文矢的目光,方宝儿—喘,惊觉自己都快忘了这回事,连忙改变主意。“啊……我不要去了!我不要去了!”

因为柳争君最讨厌她偷东西,这会儿要是给他知道她又偷了不少东西的话……那她不就完蛋了!

不过池文矢可坏得很,不停笑着说:“哦,那你脚上、手上的伤怎么办?我看,我们还是去一趟吧,海澈。”

言海澈早知道池文矢喜欢闹方宝儿这个可爱的小妮子,因此他虽然把车开向柳争君的动物医院,却不打算介入他们之中。

“这只不过是一些擦伤……我不痛!已经不痛了,真的!”方宝儿这会儿哭笑不得,气得瞪着池文矢,然后哀求言海澈。“言大哥,你们不是想先看帐册吗?我还是先回去……”

虽然她很想见柳争君,不过……被他视而不见更痛苦。尤其是他生起气来,呜,真的有点恐怖耶!

但是池文矢却坏心地代言海澈回答,“嗯,我想海澈的想法和我一样,到争君家也可以看帐册的不是吗?”

“哇!你们枉顾人命呀!”方宝儿抱着头大叫。

要是被柳争君唾弃,那不如教她死去比较快。

“什么呀!就是因为我们太关心你身上的伤了,才要去争君家呀!”池文矢笑嘻嘻地说。

他大概在报仇吧?!因为他好说歹说,花了不少时间、开了不少优渥条件,才请到方宝儿去帮他偷东西。

“哇!不要呀!”方宝儿急得快哭了。

但是他们依旧不顾她的抗议,直接将她载向柳争君刚开幕不久的动物医院,慌得她险些跳车逃亡。

十五分钟后。

柳争君站在客厅里,来回梭巡一脸无辜的方宝儿,和坐在一旁对他买来的消夜大快朵颐的两个大男人。

“有谁能够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柳争君叹了一口气问道。

此刻,他身上穿了一套很简单的休闲服,微长的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刚沐浴完的性感气息。

只是他现在的脸上有丝不悦,使得坐在他面前的方宝儿几乎不敢乱动,悄悄地吞了不少口水,否则她大概会巴过去,黏在他身上不放了。

池文矢没有把柳争君微愠的表情放在眼里,一口喝光了碗里的浓汤,拍了拍肚子。“这小妮子受伤了,你先帮她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