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现在马上治好她!”阙衍昊还是在吼。俊脸上充满了焦躁、忧虑,身形也 带著颓废味,他只要一想到贺绾绿现在一定很痛苦,就恨不得替她承受。

“我拜托你清醒一点好不好?我是心理医生,娃娃也不过是失血昏迷而已,没事的 。”

“那她为什么到现在还不醒来!”阙衍昊这回咆哮得更大声,引来房外病人、护士 和医生们侧目。

阙宕帆则是被他吼得头都痛了。“你这样吵,娃娃也无法休息。”

一提到贺绾绿,阙衍昊不仅是声音小了,连眼神也柔和了下来,他愁眉不展地道: “我只想知道……她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

阙宕帆失笑地摇摇头,拍拍他的肩膀,说:“我已经说过,她的情况已稳定下来了 ,你不必太过担心。”

“可是我……”

“我知道你担心她,但她真的没事,要我发誓吗?”阙宕帆戏谑地问道。

阙衍昊听出他的讽刺之意,拍开他的手。“不必了。”

“那我得回去工作了。”阙宕帆这才放心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又补了话。“嗓门 再这么大的话,会被人赶出医院的。”

阙衍昊咬牙切齿道:“我知道,你可以滚了!”

阙宕帆带著他那难得的笑声离开了。

阙衍昊坐回贺绾绿的床畔,低首注视著脸色终于恢复红润的贺绾绿,却还是一点安 全感都没有。

回想起当时,当他扭开末锁的门进入客厅,发觉她奄奄一息地躺在沙发上时,他的 呼吸简直要停了。

老天!只要再慢个几分钟,就只要再慢个几分钟而已,她也许就……哦,心中的恐 惧一波波涌来,他握紧她的小手。

“娃娃……快点醒过来,快点醒过来……”

要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他定要把薛恩玮大卸八块,而不是饱以一顿老拳就算 了,到现在他还是觉得便宜他了。

“嗯……”

一会儿,床上的动静让阙衍昊转移了注意力,立刻回过神来。“绾绿,你醒来了吗 ?”

他好像问了句废话,因为贺绾绿长长的眼睫毛扇了两三下,便将瞳仁的焦距对准了 他,绽开微笑。

“是你……”

由于咬伤了舌,因此她现在说话的声音和样子有点不自然,不过阙衍吴还是听清楚 她开口说的话了。

“对,是我,不然你以为是谁?”他满口的醋意,忍不住吻了吻她的唇角,好想将 她牢牢地锁在怀里。

“咳……我是说……你好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