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模棱两可的话,贺绾绿无法理解,不过阙炫跖肯主动跟她说话,她就很开心了 。
这屋子里住了一堆怪胎,虽然目前还不包括她,但是她想,等她住个几年后,说不 定她也是了。
“再弹一首给我听。”
又是命令式语气,看来这一家子除了阙伯母之外,好像都不晓得什么叫请求。
贺绾绿苦笑了下,仍是应允他的要求。“好,你想听什么曲子?”
阙炫跖没有迟疑。“随便弹。”
这下子,贺绾绿简直是哭笑不得。
要人家弹琴给他听,却又不说要听什么曲子,真难讨好,万一她弹了他不想听的曲 子,不晓得他会不会像阙衍昊那样欺压她?
阙炫跖似乎是猜臆出她的心思,侧首一笑,通:“我只是想听听钢琴的声音,跟弹 什么曲子无关。”
与其说他想听曲子,倒不如说是不想见到钢琴因为没有人弹奏而兀自孤独的模样。
对他而言,琴音是一种慰藉,也是重温童年的回忆。
点点头,贺绾绿终于心无芥蒂她笑了,再度将十指放至黑白的琴键上,弹奏出流畅 又优美的乐音。
阙炫跖只听了一会儿,就发现站在门口、面容僵硬的阙衍昊,于是他如同来的时候 一般,安静地走出去。
“哼!怎么突然懂得欣赏音乐了?”当两人擦肩而过时,阙衍昊满嘴醋味地说道。
阙炫跖扬起眉。“怎么?碍著你了吗?”
他皮笑肉不笑的反应,气得阙衍昊咬牙切齿。
阙炫跖却很开心,因为他满喜欢捉弄这个善妒的弟弟。
阙衍昊警告地说道:“我希望你少接近娃娃。”
阙炫跖的反应则是嘲弄地一笑。“她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就快是了。”
“哦?是吗?”眼见自己的兄弟活像是喝了一红醋地抿著唇、瞪著他,阙炫跖只觉 得好玩。
“你不信?”阙衍昊自信地笑了。
他要他的兄弟明白,他不想冯了一个女人而兄弟反目,当然,他还是要他离贺绾绿 远一点。
这个时候,阙炫跖很坏心地选择沉默,不想告诉弟弟他对贺绾绿根本没有任何的兴 趣,只因为这样子才会有好戏可看。
当他转身欲走时,阙衍昊马上抓住他的肩。“炫跖,难不成你……”
阙炫跖皮皮地侧著脸道:“你说呢?”
这话令阙衍昊怔愣住了,阙炫跖趁他分神的时候将他的手拿开,很优雅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