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顷,严觐飏神情严肃地走进来,纪津绿不由得睁开眼,看见他拉了张椅子坐在他的面前。
他愣了下,问道:“怎么回事?姊姊今天给你排头吃,叫你不用回家了吗?还是昨天刚跪过电脑键盘。”
严觐飏瞪了他一眼。“你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要不然是发生了什么事?你一开始说清楚不就好了。”害得他连觉也甭睡了,他当然有资格发发牢骚。
严觐飏丢了一个袋子到纪津绿的面前,然后双手抱胸,等著他解释。
纪津绿当然也晓得事情不太对劲,便自己动手打开袋子,取出里头的照片,怔愣了会儿。
“你是哪弄来的照片?”
“你还敢问我,这是怎么一回事?”严觐飏质问道:“把公司给你的房子给女朋友住也就算了,还笨得去公共场合被八卦记者拍照,是不是我太久没有动手扁你,你的皮在痒了?”
纪津绿很快地看过每一张照片,然后在看过一张况渺渺的独照时,又翻回来看了一
照片中的况渺渺微抬著头仔细倾听他说话的模样,看起来十分可爱。
这个八卦记者的摄影功力还不错,把况渺渺半天真、半愁郁的感觉掌控得很好,尤其是她眼中流露出的温柔,教他看了爱不释手。
“这张照片拍得不错,给我放在皮夹里吧!”纪津绿非但不担心,还笑咪咪地当真把照片收起来。
严觐飏额上的青筋立即暴跳。“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津绿,要不是我及早买下这些照片,明天不要说报纸了,连八卦节目都会把它当成头条新闻播。”
手上的照片被一把抢走,纪津绿也只是耸耸肩。“要播就让它播吧,我不介意。”
“你不介意?狗屎,你这算是哪门子的解释!”严觐飏冷著脸训人的模样很吓人,但唯独纪津绿免疫。
“我没有要解释……”他掏掏耳朵。
“你没有要解释?老天,你居然说你没有要解释?你才刚发片不久,难道你不晓得这对你的杀伤力很大吗?”
虽然严觐飏很不想这么说,但是纪津绿卖他的歌声,但也卖他的脸蛋,要是全台有一半女歌迷不买他的唱片,他们就少赚很多钱……
势利吗?对!但这就是现实呀!
纪津绿难得正经,凝视著他道:“姊夫,我跟你一样都是平凡人,也有交女朋友和结婚的权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