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哪里?”况渺渺问道,然后突发奇想,“这里该不会是你用来金屋藏娇的地方吧?”
纪津绿闻言,捧腹朗声大笑。“我的老天,你的想像力真丰富……不过等你住进来以后,你要这么形容也行。”
况渺渺烧红脸。“谁要住进来呀?!”
“你呀!”
“我?!”况渺渺怔楞一会儿,脑中一片空白。“怎么可能……”
他是怎么知道她的情况,然后对她适时伸出援手?难道他会读心术吗?还是他找人调查她?
不管是什么原因,她都有种被人窥看到内心的感觉,她不由得感到愤怒,立即质问他,“你找人调查我?然后再找房子给我住吗?不必了,行李给我,我不需要你的可怜。”
“等一等!渺渺,你是怎么回事?”纪津绿拉扯住她,却意外发现她在流眼泪,于是他心疼的将她纳入怀中,紧紧抱著。
况渺渺发现她的面具碎掉了……
她虽然可以潇洒地离开况家,却怎么也无法忘记被父亲排挤在外的感觉,想藏,却藏不了。
只有纪津绿可以攻占她的心房,看穿她的伪装及懦弱……该死的他,她却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
“乖,不哭……”纪津绿把她当成孩子般哄。“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对自己坦率一点,我就在这里,把心事告诉我。”
“我……我……”
况渺渺记不得自己究竟有多久没有撒过娇了,因此当他这么说时,她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做。
纪津绿是又疼惜又好笑,好心地说:“好吧!那让我来教你怎么撒娇,来,耳朵贴到我的心坎上,听到心跳声了没?”
况渺渺有些发热,著迷地听著那规律的声音,心情慢慢平复,却为纪津绿特有的男性热力魅惑。
“听……听到了。”她小小声赧红了脸道。
纪津绿好像没发现,用手轻柔地拨弄她的乌发。“很好,然后伸手环著我的腰,跟我说一遍,我、喜、欢、你……”
“什么?”
这算哪门子的撒娇?好像告白……不会吧?
况渺渺偎在他的怀里,顿张大眼,抬眼与他四目相交。
纪津缘没有露出像平常一样又贼又戏谑的笑容,也没有不正经的嘲笑她,他那双如星般灼亮的眼,轻触到她的心……
她的心跳加快,感觉到他似水的柔情注视,她连全身的细胞都震撼了起来,张开嘴,却连喜欢也说不出口。
纪津绿的脸忽地接近,她屏住呼吸,竟在最后关头别开脸,因为她发现自己居然是那么的没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