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不要这样!不要!

有人摸上她的大腿,想将她的腿拉开,她的衣服被扯破,露出白色的内衣,就连牛仔裤也在刚才被他们脱下。

她奋力挣扎,又踢、又骂、又咬,不过这些抵抗都赢不了三个男生的力量,于是她很快被制伏,也被打了几巴掌。

“喂!你做什么打她?!”阿明不悦地瞪著其中一个人。

但是那人一点罪恶感也没有地道:“她刚才咬我。”

“狗屎!你要再敢打她,我就扁你。”

“好、好、好,你快一点吧!不然我们也要忍不住了。”

阿明很快的将手伸进况渺渺的胸罩里,并且扯掉她的最后一层屏障,她悲观地哭了出来。

她要被强暴了……怎么办?!

“不要……放了我,求求你……”她苦苦哀求。

可是阿明却只是猴急的到一旁先将自己的裤子给脱下来,当他正要脱内裤时,有人从他屁股踢了下去。

“哎唷!天杀的!是谁踹我?”阿明穿著一条花内裤,凶恶地瞪著站在黑暗中的高大男人。

这时,帮忙的另外两人不由得放开况渺渺,前去帮忙。“是谁了报出你的名号,你是混哪裹的?”

况渺渺这才以颤抖的双手,立刻用残破的衣料掩盖自己,然后再抱紧无法抑制抖动的身体。

她看见那个男人不发一语地动手揍人,闇黑的眸在黑暗中就著月光散发出一股沉静的怒意,震撼著她。

他把自己的安全帽拿来丢其中一人,然后便施展拳脚,仿佛学过跆拳道,很俐落的解决他们。

由于他留了一头长发,因此当他出拳、抬腿的同时,那束长发会很帅气地在他身后甩动,画出一道美丽的弧度。

瞬间,况渺渺忘了害怕、忘了逃走,只是忘情地看著那个美丽的男人,以一种近乎帅气的动作在保护她。

她从不晓得,原来这也能成为一种艺术……

忘不了的……她知道自己一辈子都忘不了的,那个男人在月光下舞动身手的模样,深深烙印在地心里……

接著,那张在黑暗中的脸庞愈来愈清晰了,那是……纪津绿!

况渺渺窒住气息,无法动弹。

怎么会变成纪津绿呢?不……或者该说,他一开始就是纪津绿了呀!但是她为什么没有想到呢?

因为月光?还是因为她忘了最重要的感觉?

况渺渺醒过来,盯著乳白色的天花板发呆。

她又作了一次这个梦,梦见救她的人其实是纪津绿,也再度梦到他那平常不轻易显露出来的另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