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西昂一听到绑架官凤人的歹徒似乎是官逸人认识的人,一直非常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
“算有点交情吧。”
官逸人眼神游移,一脸苦笑。意思是,不是很熟,但有点交情,不过他不敢实话实说。
这时,严北鹰大步走进警察局,让所有的人都吓了一大跳。
“啊,怎么大家都站起来了?坐下、坐下。”
但是他没坐下,其他人哪敢坐下,谁敢得罪这个满脸笑意但是阴晴不定的邪魅男人啊,又不是不想活了。
果然,严北鹰根本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笔直地走到严西昂的面前,原本笑咪咪的表情忽然变得阴沉。
“我听说你到警察局来,还以为你发生了什么事,原来你没事啊!”严北鹰语带可惜地说。
旁边的人听他这么说,不由得惊喘一声。
这……这算是另类的兄弟爱吗?
严西昂习以为常,不在意地说:“没事,不过还没有凤人的消息,我还是有点担心。”
虽然官逸人打算出面交涉,不过相交这么多年,他也瞧出官逸人略显疑虑的模样,所以他怀疑他是不是隐瞒了什么事。
严北鹰扬起唇角。“那好,你都有求于我了,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咦?严西昂有这么说吗?
官逸人哑口无言,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插嘴说事情没那么严重,却怎么也不敢开口。
因为严北鹰太恐怖了,惹火他的人通常没有好下场,如今他能做的事情也只有替有点交情的杨耀宾好好祈祷了。
唉!
官凤人叹了口气,觉得事情简直是糟糕透顶。
她沮丧地坐在房间的角落,摸摸自己因为被殴打而痛得不得了的地方,紧皱眉头。
“可恶,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抱怨归抱怨,幸好理智崩溃的杨耀宾只有出手打她而已,并没有对她上下其手,企图做一些更糟的事情,让她安了点心。
不过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将她带到这里来之后,竟不小心被似乎是他母亲的妇人撞见,接著她就被关到这个房间了。
更为重要的是,严西昂送给她的粉红色手机不见了,那可是她的宝贝啊,害她气得差点哭出来。
“要是手机还在的话,至少可以打电话跟他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