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西昂叹了口气,因为不知道该不该把心痛以及内心的丑恶嫉妒告诉她,所以他只能抱紧她。
“对不起,下次我不会再这么做了。”他不会再像个懦夫一样,只懂得掩饰自己善妒的一面。
官凤人虽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不过她一听到他的保证,开心地咧开嘴。“咳,好……好吧,我原谅你。”
嗯,决定了,她一定要对严西昂展开严格的洗脑教育,让他知道只有礼让女人、宠女人、爱女人才是完美情人。
嘿嘿嘿,心里这么想著,官凤人不禁得意地扬起嘴角。
“谢谢你。”严西昂松开臂膀,与她保持一小段距离,然后用极温柔的声音说:“我不会再袖手旁观。”
接著,他柔软的唇印上了她的额头,让官凤人整个人傻住。
一方面是因为她没想到他居然会那么慎重的保证这件事,二方面是因为她明白他是认真的,所以她的耳根慢慢热了起来,仿佛他方才不小心点了火,一路烫进了她的胸口,让她的心跳加速,久久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不过她已经原谅他方才的不作为了。
“哼,这可是你说的。”官凤人有些得意洋洋地道,仿佛她刚才打赢了胜利的一仗。
“当然。”严西昂也开心地笑了。
因为接下来他也要完完全全地面对自己的真心。
严西昂的住处离市中心不远,距离严家大宅不远,也距离他常去的健身俱乐部、书店和唱片行不远,所以他常常一个人出门逛街,开车的机会少之又少。
不过,他老是一个人坐公车、搭捷运四处趴趴走,小弟严水麟知道之后猛抓头发。
“我说西昂四哥,你这样一个人上街,不怕遇到色狼……咳,不是,我是说……你会不会遇到飞车抢劫?”严水麟表情“诚恳”地说。
因为说实话,留著长发的严西昂简直就是背影兼一见钟情杀手。唉,他总是自家的哥哥,所以严水鳞自然是非常担心。
严西昂明白他讲这些话的意思,轻松地笑道:“除了我的确是留了一头长发之外,我没那么像女人吧?”
他老是觉得自己的长相没有什么异于常人之处,所以一出了门,老是遇到有人红著脸来问路,他也只当自己是长得善良、可靠罢了。
严水麟闻言,只觉得自己快昏倒了。
这真的不是他在胡言乱语,严西昂是他们严家七个兄弟姊妹中最漂亮、最俊美的一个,连才刚出嫁没多久的严家六妹都说,若是要比相貌的话,全台湾绝对找不出几个人比得过严四哥,偏偏严西昂却是他们几个兄弟姊妹里头最没有危机意识的一个。
严西昂的个性平时温柔、和善也就算了,偏偏长相阴柔,柔中又带刚,身材瘦削、挺拔,又留了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因此说他是男女通吃一点也不为过。
严西昂也是严家唯一一个从小到大每个求学阶段都曾经被一些怪男怪女扑倒过、求爱过的人,这些纪录到目前为止可是无人能敌。
所以当严西昂从严家大宅要回他自己的住处时,原本严水麟坚持要开车送他回去,不过被严西昂拒绝了,因此严水麟也只能叫他小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