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珊娜把自己的遭遇全部归罪到纪鼎云的身上,简直是恨死他了。
「喂!她的人都已经回来那么久了,你到底有没有认真的去做事啊?」珊娜仍然是以前那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以指使人的口气要人家为她做事。
「有!有!有珊娜夫人的吩咐,我哪里敢不遵从呢?」那个男人流里流气的回答着。
「喂!我警告过你了!不准再叫我珊娜夫人,你忘记了吗?」珊娜非常的生气。
她现在正在和牢里的丈夫办离婚呢!奈何这需要大笔的律师费,所以她只得先暂时跟这个傢伙合作,等拿到了钱以后还怕找不到后路吗?
「是珊娜小姐,我记得了。」那个男人又走到她的身边,用他那只脏手在她的身上乱摸。
「你……我不是叫你不要乱摸的吗?事情都还没有做就想……啊!」他在咬她的耳朵。
「珊娜小姐,我今天晚上想要收一点办事的头期款,你说如何呢?」
「铃——铃——」
黎静优翻了个身,企图把自己的耳朵捂住,假裝没听到这阵刺耳的电话铃声,但它仍然奋力的作响着,一点也不管它的主人昨夜几乎一夜未眠。
黎静优又翻了一个身接起电话,顺便看了床边的小钟一眼,原来已经早上十点钟了啊!
「喂。」她的声音瘖哑,睡意还很浓呢!
「喂!喂!静优,你没事吧?」裴紫紧张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使得黎静优的脑袋顿时清醒了大半。「昨天晚上他没有对你怎么样吧?有没有欺负你啊?有没有……」裴紫霹哩啪啦的对着她的耳朵问了一堆问题,问得她的耳朵嗡嗡作响,让她不得不大声喊停。
「停!停!停!停下来,裴紫!」她把话筒拿离耳朵旁。「不要那么紧张,他……昨天没有对我怎么样,我很好。」「是吗?」听裴紫的声音,显然她并不相信!
「怎么了?」黎静优突然想起昨天那支被纪鼎云中断的广告。「难道他不让你拍那支广告了吗?」
「不!不是!……」她有些吞吞吐吐的,总不能告诉黎静优,那是黎静雷唆使她做的吧。「那是因为昨天晚上你身上穿的那件礼服被送回来了,所以我实在很担心你发生什么事情,又加上昨天晚上我一直打电话给你,打到了半夜一点多钟你仍不在家,因此我才会……」
「才会胡思乱想的以为我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黎静优帮她下了一个结论。
不过,这也不能够怪裴紫啦!毕竟她活像个被绑架的人一样的给塞进车子里,然后載往他们不知道的地方,教裴紫不要担这个心恐怕也很难。
「谁教他莫名其妙的带走你,我还差点就跑去报警了呢!你呀!你也真是的,平安了也不会打一通电话给我,害我为你担心了一个晚上,说!你要怎么补偿我啊?」裴紫一放下心,就开始得寸进尺了。
黎静优聞言,捂着嘴巴笑了起来。「那么我就提供你一个大好机会当做是补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