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鼎云根本不想再放开她的手,不管她愿不愿意,他都要一直的握着。
「这……这种事情以后不要再做了。」他管不住自己情绪地说道。
妒火似乎已经烧尽了他的理智。
黎静优聞言愣了一下。他指的是什么事情啊?她不明白。
「不要在我的面前招蜂引蝶。」不!不要再说了!他一面制止自己,一面口不择言地嚷着,「像个妓女一样,令人觉得噁心。」说罢,纪鼎云简直想打自己一拳。
他到底在说些什么啊?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说出这么残忍的话来,那并不是他原来的意思啊!
纪鼎云慢慢的回过头,发现黎静优面对着他静静的站着,动也不动,闭着眼睛。
「静优……」纪鼎云想要道歉,话却被她脸上的哀伤给卡在喉嚨里。
为什么?她本来以为已经能够自在的应付他的伤害了,但是今天他只不过简简单单的说了几句话而已,仍然可以再度使她的心那么的沉痛。
那只代表着一件事情,那就是她永远无法承受他带给她的伤害。如果不离开他的话,将来她该去哪里躲藏呢?
所以她还是必须离开他的,只有离开他,才能永远的离开伤害、痛楚。
「静优!」纪鼎云可紧张了,他叫唤着她的名字,想跟她道歉。「静优,请你张开眼睛听我说好吗?静优!」纪鼎云把手上的枴杖丟掉,紧紧的抓着她的肩膀,摇晃着她的身体。
可是黎静优已经拒绝再倾听他的任何话语了,她只想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不要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静优,我求求你!把眼睛打开好吗?我不是故意要说那些话伤害你的,对不起!静优!看看我好吗?」纪鼎云觉得心痛,他把头靠在黎静优的肩上,不断的请求她原諒,但是她一点反应也没有。
直到福伯拿着纪鼎云的衣物来到停车场。
福伯见到他们两奇怪的相拥着,再一次吃惊的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啊?难道……少爷的腿不舒服吗?」
「我──」纪鼎云正要再说什么,可是黎静优却早一步开口。
「那就麻烦福伯扶少爷上车,我去帮忙开车门。」她乘机摆脱纪鼎云,走开了。
「静优……」他不喜欢这个样子。
结果在回程的一路上,纪鼎云不断注意着黎静优,而她则是把脸面向车窗外,不再说任何的说。
他从来都没有那么早、那么急着起床过。
纪鼎云从床上跳了起来,跛着脚冲进洗手间里洗脸、刷牙。
匆匆忙忙穿好衣服,他就打开房门,一路快步的走到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