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不再让自己想太多了,因为想得愈多,就只会让她离去的心情更加薄弱而已。
她马上痛下決心的从床上翻身坐起,拿起电话拨了一长串熟悉的号碼
「喂?裴紫吗?请你帮我买飞机票好吗?」她对着电话筒说道。
而电话的另一端则传出欢呼的叫声。
今天黎静优有事情不能来医院陪纪鼎云,因此一大早他就像颗洩了气的皮球似的,静静的坐在病床上不发一语。
所有的护士都吓得不太敢接近他的病房,深怕自己像上一次那一位护士一样,被骂得莫名其妙不说,心里又委屈得半死。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同一个女人,并且无法制止自己想她,深为相思所苦。
他自嘲的想到,黎静优只不过才一天不能来医院陪他而已,他就已经如此思念她、需要她,那么将来如果有一天,他将一辈子见不到她的人,那他岂不是不能够独活下去了吗?
不!他不会失去她的……就算她当真有一天会离开他的身边,他也会跑遍天涯海角,将她带回自己的身畔。
就在纪鼎云胡思乱想了一个早上之后,下午司机福伯特地代替黎静优来医院看他,并且陪伴他去做复健,以及去戶外散散心。
「少爷,你想再吃东西吗?还是你想看些杂誌或者公文?」福伯依照黎静优平时照顾纪鼎云的方式问着。
纪鼎云没有心情的摇摇头。
福伯不气餒,又再接再厉的开口:「那么少爷想不想出去散散心啊?我可以推着少爷去医院的中庭走走。」
听福伯这么一提,纪鼎云竟脸红心跳的联想到前几天她推着他去医院中庭散心时所发生的事情。
天啊!这样只会令他更想念黎静优而已,他已经決不行了!真想立刻见她……
他的沉默让福伯紧张。
「少……少爷?」福伯有些不太确定的喊着他。
纪鼎云在他叫了第三声之后才回神。
警觉到自己的失常,他不自在的轻咳了几下:「咳……什么事情,福伯?」
「少爷你还好吗?你好像很没有精神?」福伯总是觉得他今天好像有些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福伯,你知不知道静优今天有什么事情要办啊?」他假裝不经意的问道。
不过他的这句话仍然吓着福伯了。
只见他张着大眼睛和大嘴巴盯着纪鼎云直瞧。
纪鼎云皱着眉头等了好半晌都没有得到他的回应,因此把脸转过来,却正好对上福伯的大眼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