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果然……只有单方面的付出是不够的。
或许,当初她不该让浓烈的爱掩住了双眼,陷进这种无助的深淵之中。
如今她终从领悟到,纵然自己为他掏干了血泪,付出了一切仍是不够……纵然自己为他失去性命、为他伤害自己的心……她这一生也绝对不可能拥有他。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是没有付出的?还有什么是可以给他的?
或者该说他到底想要些什么?只要她能办到……就算他说的是不可能的事、要的是根本不可能得到的东西,她都会想办法替他做到的。
但是……这次他要的是自由,她……却捨不得给他。只因她爱他,用一辈子以及生命去爱他。
会的,如果他觉得幸福,她会成全他们的,终将……会是这样的结局,不是吗?
她坐在偌大的客厅內,轻声的哭泣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问,窗外也突然下起雨来了。
上天是在可怜她吧!
但是,只要一想起他的身边依偎着另一个女人,她就无法停止哭泣。
痴俊的自己啊!你还要为他再愚笨多久?欺骗自己多久?她不断自问着。
突然,电话铃声划破了一室的寂静,她连忙回神接起电话。
「喂!纪公馆吗?纪先生车祸受了重伤,现在正在和平医院急救中,你能马上赶过来吗?」
不待对方说完,她马上收线前往医院。
黎静优付钱下了计程车,一步也不敢停下来的直冲向医院的服务台。
「对不起!请问……这里有没有一位叫纪鼎云的急救病患?他现在怎么样了?我可以在哪里找到他?」她的脸色十分苍白,看起来就跟正在急診室里就診的病人差不多。
坐在服务台的护士拿起一张表格看了一下,「请问你是他的家属吗?」
「我……」被她这么一问,黎静优不禁愣了一下。
她该怎么说呢?说她是一个从来不被纪鼎云承认的妻子?还是说她根本名不副实?
是啊!纪鼎云一向不承认她这个形式上的妻子,那么她该如何自称?
「我……我是他的朋友。请问他现在在哪一间病房?我可以进去看看他吗?」黎静优苦笑的替自己捏造了一个身分。
因为纪鼎云若是知道她用妻子的身分在外「招摇」的话,他肯定会气得从病床上跳下来骂人的。
她填好会客资料表,便往护士指示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