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跟她说同性之间比较好沟通的?她要去砍了那个人,害得她好别扭。阙淮歆在心中直嘀咕。

“嗯,我知道了。”唐昭昀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察觉阙淮歆自称“姐姐”。

其实她早就有腹案了,如果阙督泛真的讨厌她的话,她还是可以继续打电话给他,反正他又不晓得是谁打的。

“很好!”阙淮歆用力地拍了一下她的背,害她直咳嗽。

“过几天我找人帮你好好打扮一下,让阙督泛那小子惊艳一下如何?”

“咳……不用了,不用了……”

唐昭昀现在根本不敢去见阙督泛,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的愤怒和冷漠。

“好啦!别害羞,就这么说定了!”阙淮歆贼笑着。

“哇!不要啦!”唐昭昀眼看拒绝无用,心里真是恨死阙淮歆了,净是出一些鬼主意给她,好坏的人啊!

“喂!亲爱的弟弟,能不能请你安静下来,不要走来走去?”阙散淮歆眸中闪着狡狯,状似不耐烦他说道。

她坐在客厅的藤椅上,难得早起地着着服装杂志,一点也没有要出去的会的意思,因为她打算在家“看戏”。

阙督泛停下脚步,盯着自己的脚尖,皱皱眉。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来回走动的?他自己怎么不晓得。

瞧阙督泛平时机伶的俊脸变得有些呆滞。闷淮歆按捺下想大笑的冲动,佯装无心地问道:“咦?奇怪了,今天昭昀不打算过来补习吗?”

她心想,唐昭昀大概躲在棉被里哭吧!

唐昭昀是真的很喜欢阙督泛,很害怕被他讨厌,所以才变得落落寡欢,因此她非得给阙督泛一点提”了不可。

“我不知道。”阙督泛在客厅的另一头坐下,两手抹着自己的脸,似乎感到几分困惑。

昨夜唐昭昀明明打了电话过来聊天,令早又为什么不来补习?还是说,她根本不想见到他?

阙督泛为了这个猜测痛苦不已,那种感觉侵蚀着他的四肢百骸,他是真的动了真心,她不明白吗?

不!她一定不明白,否则她不会连每天早晨的“偶遇”

也放弃了,他们已经好几天没见面了。

不行!他绝对不能让她这么做,可是他该怎么办呢?对于情爱,他根本一窍不通啊!

阙淮歆合上杂志,优雅地打了一个呵欠。“那还不简单,你去她家接她不就好了,说不定她是睡过头了。”

“接她?”阙督泛像是顿悟了,抬起眼来。

“对啊!去接她嘛!女孩子就是需要男人的呵护,你不明白吗?”阙淮歆摆出一个既自恋又帅气的姿势走上楼去了。

呼!仁至义尽,她要去补眠了,晚上她还要去跟甜心们约会哩!

“谢谢你,淮歆。”

熟料一句真心的感谢,差点让她的脚踩空,幸好扶着手把,才没有跌下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