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方才欲火高张的结果就是……夹到了……呜……

“你没事吧!大叔。”

阙督泛噙着笑意,看得出来这个人是第一次出手的采花贼。而且看他此刻脸色发白的样子,颇令他深感同情。

同为男人,他是非常明白那种“切肤之痛”的。

“唔……唔……没事……我没事!”中年男人痛苦地夹住双腿,逞强地对他挥挥手,表示自己没事。

不过看这个情况,他今晚就算真的想“做些什么”,买一打蓝色小药丸来遏不晓得有没有效哩!

“没事就好。”阙督泛憋着笑,终于知道为什么胞姐阙淮歆那么喜欢捉弄人了。

中年男人看着他身著白袍,忍痛地道:“唔……你……

你是医生吗?那她就交给你了……”说完,他扶着墙,渐行渐远。

目送着他离去,阙督泛这才将视线回到眼前的女孩身上,并且细心地帮她整扣好上农的扣子后,才为她披上自己的白袍。

“遇上我,算你走运。”阙督泛对着昏睡的女孩说道。

由于光线不明,阙督泛着不清楚女孩的容貌,只是将她抱了起来,往自己家里踱去……

浑浑噩噩地醒来,还来不及看清楚天花板的颜色,唐昭昀便痛苦地抱着头。

“天……是谁在我的脑袋瓜里恶作剧啊……”现在她的脑袋里仿佛有一群大象在奔跑似的,震得她不断揉着太阳穴。

不一会儿,房门被人打开,一股清香淡雅的味道传了过来。

“你没事了吗?”一名抱着一束花的美艳妇人踱了进来,顺手把床边花瓶里的花换上。

“你……”

“你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了吗?”妇人展露笑颜,笑容中有着全然的温暖。

“昨天晚上……”

被她这么一提,唐昭昀想起来了。

昨夜她太晚回家,走进暗巷时被人迷昏了……那她有没有——

手颤抖地掀开被子好确认自己的情况,虽然察觉自己的衣扣少了几颗,衣裳也有些肮脏,但大体看来她应该安然无恙。

这下终于令她放心地吁了一口气。

太好了……她没事,她无法想像今日报纸的社会版上若是刊登出不幸的消息,父母亲会有多么的难过。“放心,你没事。”美妇人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