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想到什么,赶紧掀开他的浴泡,符沙将的脸淡淡的漾红了,连忙抓住她的手。

“我没事,我很好,你先冷静下来。”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她那么失控的样子,不晓得为何,他觉得很高兴,心里飘飘然的。

他心想,如果她想打他几拳,他说不定真让她揍。

“你要我冷静下来,我怎么能够——”话陡地停住,江朴月漂亮的脸蛋快速涨红,立即转过身去。

天呀!她居然在对沙将性骚扰,扒开了他的浴袍。

不过,她是真的为他担足了心,因为他居然在她好不容易能为他的安危放下心时,就这样放开他的手,在她眼前往下掉。

真是够了,这种情况要是再来第二次,难保她不会把这个男人绑在她身上,以确保他不会再这么不爱惜自己。

“冷静下来了吗?”符沙将过了好半晌问道。

江朴月深吸了口气,点点头,转过身子面对他,“我跟殷先生借了医药箱,你先让我看你身上的伤口。”

他们坐在床边,江朴月很细心的替他换药,像这样的工作,她以前就帮他做过很多次。

她每一次替他上药,她的心里总是不好受,不过这一回她不再让心事放着,边上药边出心里的沉重。

她说一句,符沙将就应一句。

“你晓得吗?我该死的根本就不想成为你的负担。”

“你不是。”

“而且我根本就不喜欢看到你杀人的样子,该死的不想要!”

“你不要我杀,我就不会杀。”

“你胡说!你不也答应过我?”

“我之前不杀好人。”

江朴月抬眼看着他,唇边漾起一抹苦笑,“你胡说……”

于是她将过去巴塞纳威胁他去杀人,而她目睹了一切的事全说出来。

“我不要这样……”她垂下眼睫道。“也许我真是妄想做你一个人的良心,总是限制你……其实我根本没有想过你的心情,而我就像是你的凶器一样,成了帮凶……”

“不,你不是。”符沙将摇了摇头,坦承说:“你知道的,我一向就不太会想事情,也不会想得太多,而那一天我只想救你,我没有想过要让你成为我的凶器,相反的,我知道因为有你,所以我现在在杀人之前会先回想这个人犯了什么罪,因此你根本不是我的凶器,也不是我的帮凶,你是我活着的证明。”

“活着的……证明?”

符沙将点点头,继续说:“在你离开之后,我想了很多的事,包括我是谁我有没有家人、我有没有朋友,在想了又想后,我发现我只想到你。”

“我?”江朴月一脸吃惊,但是心却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