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了,女人,我会让你知道,沙将和一般的人有什么不同。”巴塞纳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江朴月蹙紧了眉,睁大眼瞪着他。
如果此刻她的嘴没有被布条塞住,两手也没有被绳子绑住的话,她一定会朝他可恶的笑脸上吐一口口水,再用力赏他的脸一巴掌。
因为她相信,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想成为沙将那样的人,被剥夺了自由与自主的权利,整天只晓得为别人卖命杀人。
但是巴塞纳不但以此为乐,还替沙将洗脑!可恶,她绝对不会让他得逞的!
因此江朴月一面被推着跟他们走,一面不着痕迹的扭动双手,试图挣脱,让双手自由。
他们跟着符沙将来到一幢屋子前。
符沙将先是在门口确定这就是他要来的地方,然后就按了门铃。
没多久,便有一个人来开门了。
但是他才正要开口问明符沙将的来意时,符沙将立刻拔出手上的刀子,刺向他的心脏。
血顿时自那名男子的胸口喷出,不久他便断气了。
江朴月站在不远处,被迫观看着,心中痛苦万分。
巴塞纳自然对符沙将的表现万分激赏,呵呵地笑了起来,“江朴月,你给我好好的看着,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做野兽。”
他是什么意思?
江朴月不解的盯着巴塞纳在夜色中笑得恐怖的脸,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难道……他想对沙将做什么事吗?
江朴月胸口一紧,马上将视线再投回符沙将的身上,但说也奇怪,从那一刻起,符沙将的样子就开始变了……
血……是血的味道。
符沙将盯着那男人身上的鲜红,忽然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一抹血腥味飘散着,今他体内的某些细胞开始鼓动了起来,也让他握紧了手中的长刀。
对了,这是血的味道,还有……刀子刺进肉体的颤动。
这是一种近似嗑药,会让他兴奋得不能自己的感觉,也会让他暂时失去神智,沉浸其中。
血的味道让符沙将想起了过去那段日子,让他变得恍惚了起来,觉得自己随时处在危险之中。
因此,他直觉的闭上眼,嘴角扬起了一抹冷笑,手轻轻转握着刀柄,灵敏的听见一个几不可闻的声音接近他。
他又可以杀人了……
而且……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得了他……没有人
“谁?在外面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