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灯光昏暗,他瞧不清她瞳孔中自己的影子,便把脸贴近,近得可以听到她抽氯的声音。

"你在做什么?"石握瑜蓦然惊觉,他实在太狡猾了。

"我哪有。"

被他突如其来的贴近骇着了,因此她大小脑忽然自动当机三秒钟,直到她被他拖着继续往楼上走为止。

"等一下……"

"不能再等了,我要找个地方好好抱抱你。"

他不晓得,什么时候起连楼梯间也不能做些亲密动作了,所以他决定,先带她回家吻个够再说。

被他这么一说,石握瑜的大小脑再度当机。

"你在说什么啊!"好丢脸!他就不能说小声一点吗?石握瑜赧红着脸想道。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他冷静的声音里有一丝急躁。

石握瑜当然明白他在说什么,所以她才会觉得幸福得快"晕"过去了,原因是心脏负荷过重。

当阙宕帆与石握瑜行经石握瑜家楼层的时候,竟听到一阵咆哮声,令两人大吃一惊,连忙冲进屋子里。

客厅里,只见石启诚将廖姿影压在沙发上。

"你想对我妈做什么?"

石握瑜大怒,本想冲上前去拉开父亲,不过阙宕帆比她快了好几步,冲过去揍了他一拳。

石启诚被阙宕帆打在地上,仍不知悔改地吼道:"你是什么人?凭什么管我们的家务事。"

这句话,听得石握瑜直想冲上前去咬他。

什么父亲!他根本不配!

不过阙宕帆鹰隼般的锐眸一扫,石启诚马上便住口,脸色微微泛白。

此刻,饱受惊吓的廖姿影终于开口道:"我想……我们早就离婚了,也说不上是家务事。"

石握瑜陪在母亲的身畔,以谴责的目光看着石启诚。"妈说得没错,我们早就不是一家人了。"

没料到这句话好似给石启诚很大的刺激,他由地上一跃而起,道:"是啊!所以你们这两个婊子就全都为钱跟了刘柏全!"

阙宕帆和石握瑜都来不及反应时,廖姿影便上前甩了他一巴掌,道:"你也不想想看,是谁先背叛我们的。"

他方才的话,实在令人心寒。

一夜夫妻百日恩,但现在,她对他什么恩情都没有了!

石启诚的眸光黯淡。没错,是他先有了外遇,背叛家人,纵使现在他的心中有了几分后悔,却也挽不同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