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你真的不相信我吗?"

阙宕帆这回干脆整个人趴在她的身上,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让她连呼吸都不敢太过放纵。

她没有不相信他,相反地,自从认识他后,她就一直十分依赖他、眷恋他,赖在他身旁,并且爱上了他。

她可以将自己交给他,但是她实在很怕,很怕爱了就要承受另一方不爱的伤害,因为父母亲的例子,让她不得不对感情却步。

"快回答我……"阙宕帆灼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鬓,她的耳根子马上就红了起来。

他喜欢和她在一起,他也用自己的方式在表达自己对她的慕恋,他相信她绝对不会不清楚的。

虽然他不想太早结婚,但是他想和她先同居,因为她让他有种想要将她锁在身边的冲动。

"我……我不想……虽然我们必须搬……搬出去……但是我不能……"石握瑜气馁地发现自己开始语无伦次了。

他疯了吗?她母亲要是发现他们同居,那该怎么办?

但是阙宕帆完全没有顾忌,只是直觉地想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罢了。"你不能什么?我只想知道,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阙宕帆觉得自己其实是个口拙的男人,他是个心理医生,擅于剖析人们的心理,甚至会耍嘴皮子,但是当他一遇到自己喜欢的女人,他却不知该如何说爱。

他还没有准备好要踏入婚姻生活,不过,他却不知不觉地将她纳入自己的生活中,因此他才有同居的想法,只是,他似乎是吓着她了。

"我……"

她其实愿意、也很想跟他在一起,但是……唉,她的顾虑实在是太多了,令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同答他才好。

同居耶!可不是小事!

阙宕帆看似无求,不太在乎家里的装潢、休闲生活等等,不过他可算是个霸道、贪心的男人,凡是他要的,他就要全部都得到才行,而对石握瑜,他不止连身心都要,他还要掠夺她全部的注意力。

"如何?"他的语气平缓了下来,不过还是有些微的催促之意,和他平日的优闲不同。

粉颊被阙宕帆扳正,石握瑜红着脸,被迫正视他的双瞳。"我还是不能……"

"为什么?"

他的鼻子顶着她的说话,她的脸烦更热了。"因为我……我觉得同居……同居就是把结婚后的事全做光了……所以我觉得得先结婚。"如果把结婚后的事都做光了,那何必结婚?

阙宕帆闻言一怔,黑瞳先闪过一道精光,才失控地大笑了起来。

其实石握瑜说得也没错,她现在为他洗手做羹汤,将来同居了,连床也帮他暖了,结婚后的确是没有什么新鲜事可做了。

但他仍捧腹大笑,这种古灵精怪的逃避借口,也只有她想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