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宕帆捏捏她的手。"走吧!我们该出发了。"
于是在石握瑜一声招呼下,他们全坐上刘柏全开来的车子,不消二十分钟,就来到相约的律师事务所。
石启诚以及许依彤早就和律师在里头等着了。
他们两入都没有料到,石握瑜母女会找人来助阵,因此神情皆带了几分古怪与不自然。尤其是石启诚,看到自己的妻子偕同昔日旧友前来,形容不但没有一丝憔悴,气色也反而更好了,他心中不免五味杂陈。
"可以开始了吗?"律师看到两方人马到齐,便开口。
"可以了。"许依彤当然着急,为了这一天的到来,她不如道盼了多久。
石启诚则是什么话都不说,垂着头。
廖姿影倒是落落大方,在刘柏全的支持下点点头,于是律师便念出了男方的离婚条件。
"廖小姐,你现在住的地方是石先生辛苦工作多年贷款买的房子,因此你们离婚之后,你必须在一个礼拜之内搬离那间房子。"
"什么?这太过分了,原来她就是打这个主意,才要到律师事务所!"石握瑜正要起身痛骂,就被阙宕帆拉住。
他安抚道:"你静静看下去。"
"可是……"
他坚持地说:"听话。"
石握瑜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坐下,瞥向不发一语的父亲,对他算是彻头彻尾放弃了。
这种男人,日后在街上遇到,恐怕也会形同陌路。
廖姿影沉吟了片刻,抬起头笑了,令众人有些吃惊她的反应,石握瑜却感动得想哭,因为母亲竟说:"好,我会搬出去。"
她如此豁达,连律师也愣住了。
原本他以为需要费点工夫替当事人争取权益,没想到一切竟如此容易,这倒让他对这个女人,升起了无限敬意。
许依彤心中畅快,丝毫未觉一旁的石启诚全身一颤。石启诚闭起双眼,愧疚的情绪这才从心中开始蔓延。
"妈……"
阙宕帆紧抱住石握瑜,默默给她支持,但是石握瑜心中的疙瘩却愈来愈大,她开始不相信未来了。
婚姻的意义,到底在哪里呢?
"那就好,快签吧!"许依彤带了几分得意,催促着律师和石敌诚。
"麻烦你们在这里签名盖章。"
廖姿影没有任何的迟疑,签上名字又盖上印章,倒是石启诚,迟疑了几秒钟才将手续办好。
文件都签好后,律师又交代了一些事,才送他们离开,不过在走廊上,许依彤又挑衅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