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特别喜欢睡在我家门口。"阙宕帆边打开门边调侃道,令石握瑜的脸更加绯红。

"我哪有……"她小声抗议。

阙宕帆发出低沉性感的笑声,道:"还说没有?"

石握瑜闻言,一怔,发觉今天他的心情似乎不错。

"当然没有,我只是不小心……"

"是不小心吗?"阙宕帆截去她的话。

咬了咬下唇,她有一点着恼地道:"是……对啦!"

"你等多久了?"阙宕帆走近她身畔,令石握瑜吓了一跳,羞赧地垂着头。

"我……我也不晓得。"地只知道,每回想他的时候她就上楼,然后在他家门口等到他回来为止。

"不知道?"阙宕帆闻言,微蹙着眉,一想到她有如弃儿般地坐在门口,他心里就不舒服。

"是……啊!"

阙宕帆倏然抬起她的下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道:"看着我,别低着头,我不会吃了你的。"他嘴上是这么说,不过……吃了她似乎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吃……"石握瑜觉得自己快窒息了。

他的气息混合著她的,令她只能呆愣地盯着他的双瞳,彷佛有魔力一般,完全挪不开视线。

"以后不要待在门口了。"他以异于往常的亲匿姿态包围她,令她全身发软,脑筋也变得混沌起来。

"你……你说什么?"她的眼里只剩下他,其余的话没有听进半句。

阙宕帆笑了笑,自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交给她。"明天下课的时候,过来找我。"

"什么?"石握瑜这回不止是吃惊,嘴巴还张得老大。

"我说,明天来找我,就这样了。"

"为什么?"她迷茫的表情,令阙宕帆忍不住笑了。

"你不愿意吗?"

石握瑜连忙摇头。"不,当然不是!"

"那你就过来一趟吧!"说完,他转身进入屋内。

石握瑜猜不透他的用意,只能瞧着他的背影,心儿狂跳不已。

阙宕帆穿上医生袍,在诊疗室里坐定,开始会病人。

由于这里的看诊制度是比照美国,是以钟点计算费用,因此他在椅子上一旦坐下,除非是真的受不了才起身走动,否则他通常得坐上一个上午或一个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