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既然无法挽回,只有尽快重拾自信,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才对。

廖姿影闻言,思考了很久才苦笑。

爱情这东西看似简单却又复杂,而明明知道放弃最好,却怎么也放不开,毕竟过去的一切曾是那么甜美!

"我知道了,握瑜,我会好好想想的……"

扶母亲回房休息后,石握瑜回到客厅蹲在地上清除玻璃碎片。

爱竟是如此不堪一击!就如同地上的玻璃一样,曾经绚烂一时,可是一旦毁了,便什么都不是了。

想着、想着,一个不留神,她的手被割伤了。

"好痛……"她尝着嘴里的血腥味,突然觉得好苦。

蓦地,电话铃声响起,她放下手边的工作,去接电话。

"喂。"

对方无是沉静了半晌才出声,"你……是握瑜?"

是那个女人!

石握瑜的脸色一敛,沉了嗓音,"有什么事吗?"

"我……你妈在吗?"

她的语气里有几分犹豫和不安,石握瑜敢打包票,她那亲爱的父亲大人一定不晓得她经常如此骚扰她母亲。

"我妈已经睡了,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她绝对不会再任由她去伤害母亲。

话筒的另一端静默了一会儿,才继续说:"我……没什么事,我改天再打好了……"但是她还来不及挂断,石握瑜便抢先发言。

"我不希望你再打电话来骚扰我妈,不然我会把这件事情告诉他。"而这个他,就是她那没良心的父亲。

对方没说什么便将电话挂断。

突然之间,石握瑜有一股想要大喊大叫的冲动,因此她走到门外,来到昏暗的楼梯间坐着。

曾几何时,这里居然变成她疗伤的地方了。

一思及此,她不禁苦笑。

不久,楼梯间响起脚步声,石握瑜一惊,发觉自己居然有一丝期待,期待些什么?她很清楚。

但是上来的人并不是她一心想见的人,只是一个运动的中年男子而已。她十分失望,于是她便想……对!上去找他。

这话在她心里回荡着,蛊惑着她来到十楼。观察的结果是他还没有回家,她便大剌剌地坐在门口等候。

许依彤望着电话呆愣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石握瑜……她该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从那一天,石启诚带着她一进门,她便对她审视的目光十分忌惮。

她不安地想着,或许她该尽快说服石启诚娶她,不然她和孩子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