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想知道,二十多年来的患难与共,难道只是一则笑话吗?

他看了她一眼,又把视线垂下。"当然是我的妻子和女儿。"

"是吗?"这声音微弱得让她根本不相信他的话。

她嘲讽地撇撇嘴,突然好想歇斯底里地狂笑个几声。

"握瑜,算是爸求你,明天去见见她好吗?"他心想,只要握瑜见过了依彤,并且接纳她进石家大门,那么姿影那儿便不是问题了。

石握瑜也清楚得很,却没有点破。

"我要去睡了。"

她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把喊了二十二年爸爸的男人隔绝在门外……

阙宕帆走到电梯前,看了眼挂在上头的白色告示后,他举步往一旁的楼梯踱去。

不过他一面走,一面心想,今天到底是什么好日子?先是他的一个病人到他的诊疗室里发疯,然后他被叫进院长室,被叨念了快一个小时。好不容易下班回家,大楼的两部电梯却全在维修中。

他连眉都不曾皱一下,但是不快却在胸口蔓延。要爬个十层的楼梯回家,他的确可以一路把不雅的三字经全背出来。

提着公事包,他脸不红气不喘地爬了六层楼也没歇息,或许真该额手称庆,他上健身房的目的达到了,在健身房所花的金钱与时间也总算没有白费。

不过楼梯间大概是因为很少人走动,上到了八楼时灯光却愈显昏暗,令他不悦。

管理员是怎么一回事,明明知道两部电梯都在维修,却连楼梯间的灯都不开,实在太不像话了……

才忍不住这么想着,眼前就出现了一个大型垃圾,挡到了他的去路。

这个大型垃圾的形状怪异,状似"坐"在楼梯上,他微蹙眉,因为楼梯格局不大,而大型垃圾却挡在路中央,这不是摆明跟他过不去吗?

阙宕帆眯起了眼,拾高了下巴,长脚一抬,踢了大型垃圾一脚。

不料他这一踢,那大型垃圾倒是发出声音来了。

"唔……"

不会吧!垃圾也会抗议吗?

不仅是开口说话,还动了起来。"唔……好痛。"

是人!

阙宕帆扬扬眉,弯下了身子,逼近一看后,这才发觉他刚才以为的"垃圾"居然是个女孩!

"你挡到路了。"他冷声说道。

女孩这时才发觉站在面前的高大男人,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