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筒的另一端沉默了几秒,就再度传来讥讽的声音。“难不成你以为……你配得上他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花罗衣突然发现,他又变成了那个用言语伤害人的恶毒男人,而皱眉问道。

“那还用说吗?他知道你有严重梦游的事吗?他又晓得你是个浪女,曾经坐在我朋友的大腿上,任由他吃豆腐吗?他又知道,你……”

“不!不要再说了!”

花罗衣无助地摇着头哭泣,心痛得让她快不能呼吸了。

“哦,那么他就是还不晓得了。”他蔑笑了几声道。

她不懂,为什么他又回头伤害她?

他们早就毫无瓜葛了,不是吗?

然后他得意地说道:“要是你不想让他知道,还是早一点离开他吧!”说罢,他即刻挂上电话,只剩泪流不止的花罗衣,哭湿了衣襟。

第二通电话,是打给云翼宇的,就在花罗衣结束通话的一个小时以后,打电话的人同样还是林柏资。

“等一下,别挂上电话,我可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是有关于罗衣的……”

云翼宇脸上尽是烦躁,只好继续听他那恶心的声音。“快说,如果让我听到废话的话,小心你脸上的鼻子被我打断。”

听到他冷冽、绝断地这么说,林柏资下意识地摸摸鼻子,咳了声道:“我是来告诉你,花罗衣是一个有梦游症的女人,而且她的梦游……”

他还讲不到一半,就被云翼宇给打断。

“这个我早就知道了,换点别的。”

“呃……你知道了?那你还……”

“你废话说完了吗?”

云翼宇的声音里带了点笑意,不过是令人起毛的那种,因此林柏资只好再补上话。“你知道她是怎么跟我分手的吗?那是因为她背叛我,在我的背后跟我的好朋友乱来,所以我们才会……”

“等一下,你刚才不是来要求复合的吗?怎么现在一直在讲她的坏话?”

这会儿,林柏资却突然慌了起来。

“我……那个……”

而云翼宇从方才就觉得不对劲了。

首先是林柏资出现得太突然,也许他们来到这里的保密功夫还不到家,让他找到了这里,但他又是怎么进到小木屋里的呢?

再者,他要是真要求复合、真爱着花罗衣,又何必打这通电话,把她讲得如此不堪?他的用心为何?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这一个个的疑问,在突然间都指向一点了。

“是我爷爷叫你来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对不对?”云翼宇用一种低沉到像是从冷冻库里出来声音说道,让林拍资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

“你怎么知道?”

既然事情被拆穿了,他干脆全盘托出,否则他还真怕被云翼宇打断鼻梁。

“他妈的!我就知道是那个死老头!”云翼宇勃然大怒。“我早该知道他来台湾绝对没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