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包子居然讲话了……不会吧?!

而且这声音听起来很耳熟,很像是……很像是红萼的声音,不过红萼怎么会变成一粒包子?

“花罗衣!你给我起来!”

哦,包子居然反抗了起来……不,应该是说所有在她周遭飘动的包子,全都在阻止她咬手上的那粒包子。

然后包子还说:“你是什么时候跑到我房间里的?”

怎么?不是你跑来给我吃的吗?

“妈的,你是哪里来的难民呀?居然抓了我的手就咬!拷!教我明天上班穿长袖,我还没中暑就会先发疯了!”

包子还会中暑?!

“妈的!你才中暑了!”

蓦地,花罗衣的腹部不知怎么被重重的踢了一脚,她到嘴的包子不但不见了,她还不晓得在什么时候滚到床下,抱着自己的肚子呻吟。

“唔……好痛……好痛……”

怎么包子还会踹人呀?!

但是在花罗衣还弄不懂现在的情况时,屈红萼就已经怒气冲冲地跳下床,并且把房内的灯火打开。

顿时,花罗衣的眼睛险些睁不开,只好眯起眼,看着一股怒容的好友,两手叉着腰就站在她的面前,瞪着她不放。

“花罗衣!”屈红萼大声吼道。“说!这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会在我房里?你又是怎么溜进来的?”

因为花罗衣恶名昭彰的奇怪梦游症,因此屈红萼在睡觉之前都一定会锁门,所以当她被这小妮子给“咬”醒的时候,她简直是不敢相信。

花罗衣揉揉眼,露出一脸迷惑的模样,坐在地卜看着怒目相向的屈红萼。“什么?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她现在还是满脑子热腾腾的包子,自然是榨不出其他的脑容量来想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屈红萼可就不同了,当下只见她恼火地走向房内的洗手间,捧了一盆清水出来,很不客气地往花罗衣身上浇去!

“妈的!你到底梦游够了没呀?”

“哇!红萼,你在做什么?”花罗衣甩了甩湿透的衣袖,再看看全身衣物和湿漉漉的头发,皱起眉来。

“我在做什么?你居然还敢问我我在做什么?”屈红萼把手上的脸盆丢在地上,大声斥道。

她要是不把这个小妮子给“叫”醒,难保她不会跑出去咬隔壁邻居家的狼犬,甚至是街上的那一个可怜的路人甲、路人乙……

妈的,她是好心在日行一善耶!她没再踹她一脚就不错了,居然还敢叫她包子!王八蛋!她真的是皮在痒了!

“红萼……”花罗衣这会儿才像是大梦初醒般,用力眨了几下眼,然后回神似无辜地眯着她。

糟了!看来她是闯了大祸!

不过这也不能怪她呀!谁教她不晓得从几岁开始就罹患了“超严重”的梦游症,常常不自觉的做出奇怪的事情,所以她常常一个人睡,也常常被反锁在房间里,唉,简直比自闭儿还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