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她还不晓得自己被泄底了。

当然,阙舱若也不会自己招供,只是耸了耸肩说:「我不知道,妳下次再问她吧。」才领着她出大门,往停车场走去。

「舱若,妳真是我的知音,妳怎么知道我要搭便车?」阙淮歆感动得快痛哭流涕,舱若真的非常了解她,她好高兴。

阙舱若还是微笑,她不会告诉她,那是因为她并没有看到她那辆招摇的红色跑车,所以她当然就是来搭便车的。

因此当阙淮歆又抱她又亲她时,她虽无动于衷却也忍不住摇摇头,对她这小毛病实在没辙。

两人就这样看似搂搂抱抱、亲亲热热地来到阙舱若的白色小金龟车前,殊不知在不远处的黑色轿车上,有人正拧眉看着这一幕。

「大……大哥。」黑聿岂头皮发麻地唤着,也开始后悔自己怂恿黑聿吾提早下班来接阙舱若的行为了。

瞧瞧黑聿吾那张死人脸,又瞧瞧他手握成拳……黑聿岂吞了口口水,等一下回公司他有得好受了。

就在黑聿岂为自己哀悼的同时,黑聿吾却突然开了车门走下去。

「大哥?」

黑聿岂大吃一惊,暗忖,大哥该不会是要去痛扁那看来有些娘娘腔的男人一顿吧?哇!大事不好了。

他连忙跟下车,就怕黑聿吾真的扁人,因为他现在有如一头发狂的野兽,一步步地朝那两人走去。

「别这样……」

阙舱若没有发现黑聿吾自她的身后走来,只知道顾着伸手阻挡阙淮歆那连自家人都不放过的毛手及色嘴。

可是阙淮歆可就不一样了,她可是「身经百战」,平常常应付她周遭那些莺莺燕燕们的男人,因此她马上就发现到黑聿吾了。

见他一张刚毅、有型的脸阴沉,乌目都快喷火似地踱过来,再看看阙舱若微不可见、但有些惊讶的神情,她就大致明白,所以她很皮地搂住阙舱若的腰,嘴上也欠揍地笑着,的确是很容易让人恨得牙痒痒。

阙舱若的脑筋则有一霎时的空白,十秒钟后才惊觉阙淮歆又在玩老把戏了。

阙淮歆以前都是这样帮她赶走身边那些纠缠不清又死皮赖脸的男人,不过这一回她欲言又止地掀了下红唇,竟想对黑聿吾解释些什么。

而这种浑然陌生的感觉让她微蹙着眉,心律竟有些不稳的望向黑聿吾的黑瞳。

黑聿吾来到阙舱若的面前,紧盯着她,彷佛看不见旁人的问道:「妳需要帮忙吗?」

他承认自己是思念她、是在吃醋,否则他也不会丢下一堆繁重的公事赶来见她,也不会像个被妒火焚身的毛小子在捍卫自己的女人一样,直想伸长手把她抢回身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