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她一脸不置信。
对这种像是要将全世界踩在脚下的男人,她的兴趣实在不大。
一会儿等他们完全消失在摄影棚,阙舱若让摄影师这么一叫唤,便暗自失望,她又少了一个休息的机会。
不过她仍然不慌不忙的再度上镜,只盼早一点回家休息。
她却不知道,那位帝王般的男人早在她一脸困然的望着他时,便将她烙进心版里了。
下了工回到家,阙舱若足足昏睡了一整天,直到黄昏,她起床找东西吃时,阙司戬回来了。
看到她美目下明显的黑眼圈,他蹙起眉,从玄关走进客厅,一面脱着外套,一面仔细盯着她瞧。
「妳有好好的休息吗?」他声音平平的问道,但一直跟他在外居住的阙舱若还是听出他的关心。
「嗯,我睡了一天。」她看了他一眼,便又把头埋进冰箱里找吃的。
而他们的相处模式就是这样,不常对话,口气也和一般的家人差很多,只因他们两人都冷情,不习惯太过激烈的感情波动。
在还居住在阙家大宅和父亲同住时,他们就练就出一套如何冷眼看人间,如何对事情无动于衷的本事。
这项本事他们也用了二十几年了,虽然父亲早已过世,但仍深深影响着他们的行为举止。
这习惯,可不是一夕能改,而童年的梦魇当然也依旧存在。
「妳还没吃饭?」阙司戬将外套放在椅背上,踱了过来,看到她将一样样的蔬菜搬出冰箱外。
「嗯。」
「我来帮忙。」阙司戬欲接起她手中的菜心,但是她摇摇头。
「不用了,我很快就好,你才下班,先去休息吧。」
阙司戬这才起身,欲走出厨房时,却又回头道:「我听说妳又作了噩梦,而且还吐了。」
阙舱若闻言,平静的脸色微怔,拿着菜心的手也顿了顿,半晌才有了下一步动作。
「嗯。」她简单的回答他,令阙司戬沉下脸走了回来。
「再去找宕帆帮妳辅导,或许会有用。」
阙宕帆和他们同父异母,现在是某家私人医院的心理医生。